周意立笑了，是一种很满意的笑容，“我以为你抽烟。”

周意立说：“刚开始我认为你是非常厉害的人物，现在我肯定，你比小孩更加小孩。”

她放了水，周意立便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周意立没有再找话说，他一支烟抽完，段老师来了，坐进车里。

程午与他对视，“怎么特别？”

“私人保镖。”

程午说：“抽烟有害健康。”

“手下留情啊姐姐！”

周意立：“……”

场上的人，只有周意立没所谓。在他看来，都没长齐的小年轻，能把她手中的球抢了？能守住自己的球？

自然毫无压力carry全场。

喜欢或不喜欢，愿意或不愿意，想要或不想要，有自己的一套标准规则。

练育的四肢发达脑简单，说话没有顾忌。

论说话直接，她是他这辈子见过唯一的女人。

“程小姐，你从事什么工作啊？”

是谁“哇”了一声，个个目瞪口呆。

周意立失笑。

话一出口，车内两个男人都惊住

周意立捧水拍脸，忽然瞥了过来，“看什么？”

很明显，她对他的年龄不感兴趣，只是淡淡“哦”了声。

程午说：“嗯。”

“ballballyou！”

既然说到了“小孩”，他问，“你多大了？”

带的少年眼睛中闪耀着星星，“高手啊，既然姐姐这么厉害，我们就不客气了。”

程午不懂说客套话，她便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位可不是寻常漂亮女人。

很纯粹，很天真。

程午抬起手臂拭掉鼻尖的热汗，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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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意立听这话，心想是她的风格，不禁笑了一声。

他出略有深意的微笑，“谢谢夸奖。”

段老师从公厕出来，然后回宿舍换衣服，他随他们一起上山。

程午：“谢谢。”

他的材很好，肌肉块虽大，却是一种刚刚好的状态，少一分便会觉得弱，多一分又会感到腻，非常有力量感。

他将烟雾吐出窗外，隔了半分钟，扭说：“程午，你很特别。”

程午摇摇。

周意立眯着眼睛，“当然。”

程午不由自主盯着他看。

程午抹掉他溅过来的水珠，“你材很好。”

“我三十。”

其实周意立今天穿的T恤宽松，热汗浸后贴着肌肤，把结实畅的形彰显出来。

学生离开，专门对程午说：“姐姐，下次再一起打球啊。”

运动充足，使得她白豆腐一般的肤染上酡色，分外迷人。而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依旧澄澈，干净而无辜，盈着最后一点暮光。

打了一刻钟，学生们已是满大汗，气吁吁嚎起来。

程午不知他所想，再问，“是好话吗？”

这场比赛三对五，原本玩的成分居多。只是程午打法勇猛，燃起大家争强好胜的心。

洗手的时候，周意立将衣袖到肩，黑色狮威风凛凛，被他放在水下。

“二十七。”

直到天上彩霞被灰色占夺，“球赛”结束。

周意立未将衣袖放下，坐在驾驶室里抽烟，抽了两口才想起问她，“你抽不抽？”

不假意虚伪，不阳奉阴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