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要求一个人无底线留在你边，那种想法太危险了。为了刺探那不存在的线，你会无所不用其极，伤人伤己，就像……他对妈过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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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多年，她还是极力回避叫出那男人的名字。甚至为了避免刺激甘瑅，她也小心避免对他的称呼。

        他的心被一张柔韧的网收束着，沉重而复杂的情绪涌上，只能把埋在她前。

        写作和写感情好矛盾，差点刹不住车的我

        “真的不会逃？”

        他捻起甘棠一绺的发，轻轻扫过嘴，声音不自觉地带了一点笑意。

        小瑅：我ntr我自己（他的心态真的很诡异，正常人很难理解，棠棠不是正常人）

        下半辈子，这个甜美的词极自然地从她口中说出，甘瑅的心一下子就被涌上的幸福敲得麻痹了。

        门里也是一片黑暗，她凭着记忆往床的方向走。没有刻意收敛的脚步声，落在漆黑寂静里格外明显。

        “不会。”

        甘棠认真地想了一下，又说，“但是你要记住，我是有底线的，你不可以伤害我，超过这线我一定会走。”

        “不试。”甘棠干脆利落地拒绝，“如果我一直都不叫你任何一个名字，你会随意选择模式吗？”

        不是小瑅，而是一个男人。

        甘棠把埋在他后背，有点狡猾地，“我还没想好要袭击哪一个。”

        甘瑅被她问得有点难堪，咳了咳，糊，“作为男人抱你，跟作为弟弟抱你怎么能一样。”

        甘棠把脚步放得更轻，几乎不带一点声响地朝他走过去。

        她有点手足无措，把手撑在他上，她想，从现在起，她得强迫自己把他当成一个纯粹，完整的个。

        甘瑅不声了，过了一会儿，他说，“哪个都可以，你翻牌子吧。”

        甘瑅的声音带着笑意，伸手懒散地摸着她的发。

        “可怜我？”

        甘棠拿出勤学好问的劲，“不行，事关下半辈子的生活，我总得弄清楚吧。”

        甘瑅想，他怎么能够不爱甘棠呢。只是停留在她边，他就又是完整的了。

        “可是我的弟弟本就是男人啊。”

        甘棠难掩好奇，“难叫你不同的称呼，起来会不一样吗？”

        两个人在黑暗里对峙，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却能感受彼此视线。

        甘棠的步子顿住了。

        甘瑅突然把埋在她上，懊恼地，“姐……不要把我说得好像按摩棒一样。”

        迎着甘棠想也不想的本能回答，甘瑅终于忍不住反抱住她。

        她在甘瑅旁躺下，像抱着抱枕一样把他的后背轻轻抱住。

        她能听见甘瑅爬坐起来的声音，只是他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推开甘瑅的房间门。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或是强调什么的称呼，就只是想叫她，于是就叫了。

        甘棠没给他抉择的机会，碰瓷一样跌落在他上，顺便给他一个的带有沐浴香气的拥抱。

        “袭击你。”

        甘瑅沉默了一会儿，轻吻了一下她的手指，“我知了。”

        “那来吧。”甘瑅很大方地往后一仰，躺在枕上。

等水烧好，去洗了澡，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从衣柜里翻出件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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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其实是种自欺欺人。她知甘瑅正在黑暗里等着她，证据就是越发强烈的被注视的知觉。

        “你可以试试。”他的语调已经带有危险的喑哑，所幸抱她的力不是很大，像是留给她逃跑的余地。

        “假如我以后真的疯掉了，你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抛家舍业带你看医生接受治疗呗，谁叫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呢。”

        甘瑅平静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不想被我袭击的话，就别靠过来了。”

        甘棠的手一落在床沿，就被甘瑅摸索着抓住了。那力度不是很大，还带着犹豫，似乎想松手，又似乎想用力把她抓过去。

        甘瑅难掩失望，闷声说，“这样就叫袭击了？”

        她这会儿脑子里有许多小问号，又连珠似的发问，“那如果跟其中一种状态下的你到一半，再叫你另一个名字，你会生气还是切换？”

        甘瑅从前穿过的宽松T恤，被她松松垮垮地套在上，只能罩住，手稍一抬高，底就一览无余。

        甘棠随着这动作趴在他上。

        这其实不怎么难到，黑暗遮挡视线，感和嗅觉都格外鲜明。来自甘瑅上的沐浴跟她虽属同款，却夹杂着独有的男荷尔蒙味。这味甘棠已经相当熟悉，甚至生出眷恋来。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