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茜懵了,她飞快地指出问题所在,“这和你以前说的不一样!”
“七点。”
在等出租车的间隙,花茜侧脸看向秦白焉,阳光斜
下来,把她半边
子照得格外的明亮。
“我错了。”秦白焉低声
歉,“是我的错。”
“从我在病房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秦白焉说。
对方纤瘦有力的
子接住了她。花茜的眼泪沾在秦白焉灰色的
衣上,晕开斑斑点点深色。
“我还想再听一次。”
“茜茜。”秦白焉张了张嘴,她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停在了那里。
花茜搂着她的脖子,仰着脸,紧紧的盯着秦白焉,她说,“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秦白焉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寒风凛冽,花茜的眼角被
得发红,但仍然不断的渗出热泪来。
但她出现了。
“来得及。”
“也可以那么说。”秦白焉没有反驳她,“那个时候我以为我找到了同类。”
“你爱我吗?”
“……没有。”
“对不起。”
“但我发现,你和我不一样。我从小生活在福利院,没有见过爸爸妈妈,而你是经历过这一切之后,在某一天,猝不及防地迎来了失去。你比我要不幸得多。”
秦白焉还没有出现,花茜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原谅了她。
没有说话,在一片寂静里,花茜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她从什么地方过来的?花茜一无所知。
秦白焉不自觉
“别哭。”有
轻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想跟我说什么?”花茜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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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焉难得地
出了一个笑容,她说
,“你不是早就已经知
了答案?”
“那就从我开始。”花茜向前跃了一步,倾
站在她面前,她艳丽的面容映在秦白焉的眼下,像是陡然出现的山鬼。
花茜扔下手机就冲了过去砸进了她的怀里。
花茜不忍心放开她,于是就在她肩
蹭了蹭,悄悄把眼泪抹在她的大衣上,假装从来没有哭过,转过来看着她。
花茜沉思,“我以为会在后面一点儿来着。”
秦白焉自然而然的牵过她的手,“好。”
秦白焉替她
干净眼泪。花茜的脸热得发
,秦白焉的手却冷得像块冰,花茜贪恋她手上的凉快,偏
夹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我以前说过这些吗?”秦白焉反问她。
花茜冷静地指出来,“那这也不是爱,这只能算得上是怜悯。”
秦白焉用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温柔地注视着花茜,她又清减了不少,面颊瘦削,眼窝深凹下去,抿起的
让她显得更加不近人情,但这一切疏离感都在她的温柔的眼中化为灰烬。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花茜问她。
花茜松开手,结束这个漫长的拥抱,说
,“我和你一起去。”
她还是那个秦白焉。
秦白焉注视着前沿的宽阔
路,灰蓝的路笔直的向前延伸,被尽
的黑暗所吞没,她低声
,“很多。我不知
从哪里开始讲。”
她眼神清澈,像是在问她“吃饭了么”一样自然。
“那你四点才从东园走?时间太紧了。”花茜算了算时间,东园离机场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四点走,赶过去的话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