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着,象是发现了新大陆。
“呵呵,怪不得龙儿说你的大,怜卿,你是不是就是用这个勾引得他。”
“坏姐姐,我是和你说真的。女人跪爬着,
子充分地耷拉着,显得丰满
腴。”
“那是不是
也更
实、更
感?”
“啊呀……”
苏怜卿大概被姐姐苏念慈
鲁的语言羞得有点语结,“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也这样说?”
“才不呢。”
苏念慈否认着,“人家可是……可是正儿八经地。”
“哼,我不听,龙儿那样,你还不学坏了。”
苏怜卿的神情有点儿暧昧,也许她这时想起龙儿怎幺对她。
“姐,刚才我从背后看你,你的那个……那个……”
她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那个
从上倒下看得清清楚楚,特别是阴
,就像人家说的,像缸沿。”
“坏怜卿,你们还真是姨甥娘俩,和龙儿一个样。龙儿就最会欣赏女人,还一套一套的,怜卿,龙儿没跟你说,你是什幺
?”
“嚼

子,他怎幺会说这个。”
苏怜卿以为姐姐取笑她。
“人家说真的,他说晓璐是蝴蝶
。”
她
言又止地察看着苏怜卿的脸色。
苏怜卿早就知
晓璐和天龙的关系,她显然听出了意味,“那你呢?”
“我……”
苏念慈和妹妹怜卿谈起这个,她的脸有点烧,“我是……”
毕竟把自己和龙儿的事亲口告诉苏怜卿,心理上就觉得别扭,但又有一种说出来的畅快和刺激,“龙儿说我是……馒
。”
“真的?”
苏怜卿惊讶地,“女人的那个,不都是……还真的分那幺多?”
“谁知
,反正坏龙儿这样说。”
苏念慈装作一副不知的神情。
苏怜卿沉思了一会,也许在搜寻着自己的记忆,然后一本正经地,“不过,姐,你跪起来,那里还真像个馒
。”
“可不是,听了他说,有一次就照着镜子细看了看,就是那个模样。他也不知
从那里来的怪理论。”
“还不是看多了,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