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荞看着眼前这人的眼睛从透着疑惑慢慢转变成飘忽畏缩，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说了句让她把碗洗了就进了书房。杨聿绮撅着嘴把碗放进洗碗机，一边气一边大力地在水龙下面搓着万荞买回来的苹果，念叨着姑人美心善，换了别的m早给你踹了，还洗水果呢，tui。

        杨聿绮接过面前人手里的活儿，顿了顿，似乎纠结了一下，又问：

        ......

        嗯。

        白清扭看了看她，拇指一动，将那还剩小半截的烟改成用三指指捻着，还燃着的烟按进了那手心里。

        晚点应该还有一章

        去洗了吧。白清笑了笑。

        白臂上是一条条均匀的鞭痕，好几天前留下的，再过一两天就该消掉了，掌心朝上，在等着点什么。

        我要一直住阁楼吗？

        再睁眼时间也只过了三刻钟，她在床上坐不住，又往楼下跑，看见万荞正好准备好午饭，她的S向来不会因一点小事情影响自己的生活和与她的交，两人不咸不淡地聊着分开这几天各自遇到的事。

        她抬手弹了弹，将燃得过长的烟灰留在郑郗怡掌心里，又用力地了一口。

        那我明天也睡上面吗？

        那我后天能回来吗？她又接着追问。

        那人却维持着原样，盯着她看。

        你那么生气吗？

        嗯。万荞漫不经心应了声，开始收拾饭后的碗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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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口白烟吐完，郑郗怡手还抬着。

        万荞上她的金丝框眼镜，难得的是，这次没有直接点开全是线条的界面，反而给白清发了条信息过去。

        等你生理期过去了再说。

        两指夹着细烟搭在手机边上，编辑着文字回复信息，一不注意，烟灰就掉在脚下的地毯上了。

        郑郗怡下意识眨了下眼，眉都没皱太深。

        我不生气。万荞撇了她一眼后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微笑。

        白清低看了眼，米白色地毯被掉落的烟灰带着的不起眼的火星子灼出了一点轻微的黑焦，一般人不仔细找是看不出来的，可偏偏她看得很清楚，她正皱起眉，突然一条纤细紧实的手臂出现在她视线里。

        杨聿绮扫了眼对面的餐碗，知这一轮上就要结束了，她试探着开口问：晚上我还睡阁楼吗？

        郑郗怡尤其喜欢白清抽烟时候的侧脸，有时候盯着看会儿就入神了。

        不行。

她也不敢去理论，也确实有些疲惫，索掀开被子钻进床里。

        她心里已经开始有：要是一直这样不如早结束了断，拉倒吧。的念开始翻涌了。

        白清又笑：可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