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也说不清谁主动，反正又纠缠到一起，他试着探出尖，被她轻咬了一口，从尖一路到了，齿

        她不能在这个房间待下去了，早晚会出事的。

        也可能是因为那晚的氛围。

背对着她跪坐在抽屉前，一边翻捡，一边回答:老师又不会把我的衣服掀开看。

        小姑娘，上不去啊？司机喊了一声。

        她站在车门前，始终没抬脚。

        林知若默默地换了鞋挪出门去，关门前，从隙里看到晋殊孤零零地坐在糕前，抬手掉眼泪，继续插蜡烛。

        为什么我一穿内，老师就要走呢？不要走老师不喜欢我穿内的话，我再也不穿了。

        她从来没喝过酒，但这是一种度数很低的果酒，她想着喝一点也没关系，就浅酌了半杯。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你们天天加班天天加班！我的生日还不如加班重要！

        林知若咬了咬，不知说什么。

        砰地一声，大门关闭，好像连带着她的心脏也震颤一下。

        没有得到回答，晋殊动作一顿，扭过望着她，你会吗？

        一抬，公交就来了。

        而她也不得不认清自己的心意，转往回走，敲响了晋殊家的大门。

        门飞快地开了，晋殊的眼睛被泪水和惊喜浸得闪闪发光。

        听到辞职两个字，晋殊缓缓抬起，椅子扶手遮住了他肉鼓鼓的下半张脸，只出凌厉的眉眼。

        林知若皱紧眉，闭上了眼睛。

        等车的人陆续上车。

        是晋殊的生日，餐厅里摆满了外卖送来的饭菜，还有一个大糕。

        偏偏这时候客厅的电话响起来，正在往糕上插蜡烛的晋殊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接电话，才听两句，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啪地挂断电话，背对去。

        我要走了！林知若霍然起，开始收拾东西。

        晚上，两人吃得很开心，晋殊还开了一瓶酒。

        司机就关了门。

        林知若婉拒了，一方面她是外人，不好打扰人家一家团聚，另一方面，从见到晋殊第一面起，她就有点害怕和他过多相。

        本来她下午补完课就要离开的，她已经在门口换鞋了。

        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角，她垂眸，对上晋殊慌张又无措的眼睛。

        所有的茫然、无措、楚楚可怜都消失了，他像一只蛰伏的花豹，冷冷开口，你敢辞职，我就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爸妈。

        晋殊整个人都呆住了，没有反抗，而她尝到那种柔和，就愈发贪恋，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和他分开。

        晋殊追过来啄了她一口。

        两个人都没有经验，就这样红着脸，面对面愣住。

        其实晋殊已经十七岁了，眉眼都已显出少年的锐利，但婴儿尚未完全褪去，所以出这种无辜的神情，总让她分不清是伪装还是真实的。

        晋殊非常兴奋，说今天爸爸妈妈都会提早下班，回来陪自己过生日，还邀请她留下一起吃晚饭。

        她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自作主张地摇了摇。

        总之她整个人轻飘飘的，当晋殊凑过来帮她脸上沾的油时，她脑一热，就吻了上去。

        那天晚上

        半晌，她颓然坐倒，思维混乱中，喃喃说了一句，我还是辞职的好

        很难说是不是这半杯酒误了事。

        她有点魂不守舍地走到公交站，心想:如果等了五分钟，公交还不来，就回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