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呢？”

        “你想当妈妈吗？”

        “邓其和周原两个人能喂饱你么？”

        “你想听实话么？”

        “我一个人能把你喂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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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父母知你现在的事吗？”

        “你也能忍的啊。”

        李延也收回笑容，翻侧躺在她边，搂着她的肩说：“你上次向我坦白过后，我专门去翻阅了审讯记录。我确实审过不少这种人，什么样子的都有，漂亮的，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份也各种各样，打工妹，家庭主妇，大学生，白领……当然，这些都是她们原来的份。入了这一行，就没有回路了，有的人打定主意赚够钱就走，但是大份都走不了。而她们这些人，本没想过要走。”

        “那你打算一直这样瞒着吗？”

        “你破之前不知自己这样吗？”

        “感觉还不错吧。”

        萧菡点点，“如果我去走这条路，只怕也会

        “别伤心，你现在有我了，羊宝宝。”

        “我看现在他就想开了，他家里什么事？”

        “是他孩子有点事，还真是麻烦的。他是个好爸爸。”

        不知，他们一辈子老实惯了，上次我回家时，他们还暗示我是时候开始考虑终大事了。”

        李延恼羞成怒，恨恨地着她把经历过的男人一个个抖落出来。

        李延爬上她的，看到她被压得直抽气，满意地微笑，“案子审完了，刑还没服完呢。”

        “服气了。”

        那种不只为了钱，更因为喜欢爱而卖淫的女，他也认识几个，但他从来没有把萧菡和她们放在一起评判过。

        “他们正常的啊，至少看起来感情不错，白到老，每天都回家吃饭。我猜，这可能是基因突变吧。”

        “不知呢，过一天算一天吧。”

        萧菡了李延的嘴，妩媚地问：“李警官，审完了吗？”

        “我知自己真的没有办法正经谈恋爱后，就和周原混到了一起。他盯得紧，喂得勤，我虽然吃得半饥半饱，但是工作忙，又喜欢宅在家里，不至于随便去找不知底细的男人。后来就有了邓其，虽然是在意料之外，其实早晚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周原倒说早知不这么紧好了，害得他心得要短寿几年。”

        “你这么想就对了。”

        “不知，在那之前，我都没有手淫过。从小父母看得紧，上大学才放开了。我喜欢学习，觉得很有趣，也很下功夫，没有花费力想别的。”

        李延又气又笑，恨恨地挠她，将她挠得满床打。

        萧菡却突然收敛调笑的神色，郑重地问：“你审过这样的女吗？她们都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想过，还是别吧。万一生个女儿遗传了这质怎么办？生个男孩更完了，不知得祸害多少人。”

我还在上初中，我爸就去世了，我妈也改嫁了，然后我就跟爷爷一起住，最后爷爷也走了，就剩下我自己。现在的人均寿命有八十岁，像我这样变得孤苦伶仃也不容易。”

        如他所料，萧菡的经历也并没有特别彩，反而充满了辛酸。

        “算了，你这么喜欢挫败男人，亏得周原能忍。”

        想李延在来的时候还揣着一盒套套，萧菡笑得直不起腰。她这里缺什么也不会缺这些东西，公安果然谨慎。

        “只是还不错？你那里是个无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