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你又
?你不怕坐牢?」
「對,是我多嘴了。」我別過頭去。
「你
到才說吧。」
還是出去走走,呼
新鮮空氣好了。
然而,直至我哭到累了,方才目睹的一切都仍是事實,一個我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你想得太多了,警察有時間也抓抓運毒、偷運槍械那些吧,真的不會有空來這小區
這種小買賣的。」
「沒錯。」
就算嘉恆遞給我紙巾,我也是氣得推開他。
被我說穿之後,他有點羞愧地垂下了頭。
「鳶兒?」嘉恆驚訝地說。
「你知不知
賣走私煙是犯法的?」
「你還欠多少?」
我馬上轉
,裝作路過。半晌後,他才數完錢高興地走出來。
「犯法的人又不是我,犯法
「這只是僥倖。」
回到家裏,我坐在沙發上,話還沒說,眼淚已經不停地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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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一旦覺得不妥的時候,就沒有機會逃脫了。」
我剛把下星期小測的內容溫習了一遍,才下午四點,就已經睏得想睡。
「我知
了。」
「沒事的,老闆
了這勾當三年了,從來沒被人抓過。」
「不用。我今天賺夠了,老闆知
我沒上課來店裏幫忙,給了我雙倍的錢。」
我咬咬下
,抑壓著自己的憤怒,用極小的聲音說
:「跟我回去,回去再說。」
恐怕,那天的事已在他的心裏結下樑子吧。
裝作不知
,又偏偏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一關。
「不是呀,我自己也……」他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多了,馬上停下來。
你說的愛我,就是欺騙我麼?用假象來安
我,讓我以為你一切安好……
「這裏一共是20英鎊。」這聲音?
我走着走着,竟不自覺地走到嘉恆工作的披薩店附近。
「你自己也
過幾次這樣的勾當,每次都很容易就拿到錢,也沒有被人抓到。所以你覺得很安全,我有說錯嗎?」
我屏住呼
,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就在披薩店後面的橫巷內。
我看着他腦海裡冒出一萬想罵醒他的話,只能
生生把這些話通通憋回去。
心裏突然燃起一陣陣不安的感覺。
30一一你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得為了錢甚麼事都
的?
「知
。」
「那你有沒有想過,在你沒有被捉到之前,一切是很安全、很順利的樣子。
咦?披薩店沒開,逢週日休息?那麼嘉恆說自己周日也要上班是在哪裏上?
「你下次不要……」
這一刻我只想哭,哭得視線完全被淚水模糊掉。以為再次睜開眼睛時,就會發現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看錯了。
對方接過他遞出來的袋子,從裏面拿出一包煙,放近鼻子裏嗅了一嗅,然後才安心地付錢離開。
「沒下次了,我向你保證。」
可能我潛意識裏也想見見他吧,自從上次我說過他之後,他雖然再逃課打工了,但他還是不停
兼職,連周末也上班我們見面的時間就越來越少,連話題也少了很多。
我一邊往回走,一邊思索着一切的可能
。
但那又如何?自從上次被我識破之後,他這次一定會很小心,就算我問他,他也不會告訴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