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她认识每一
琴弦,又握着她的手指
教她弹琴。握着她僵
的指尖一次次拨动琴弦,不成调的乐音从指尖蹦出来,引得小姑娘一阵清脆的笑声。
“不是告诉过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就让入烹寻我吗?”陆无砚浅浅叹息,说不明心中疼痛与苦涩。
这一世她比前世早了几年受伤,原以为她不会如前世那般在额角留下近两年的疤痕。可是却忽略了她年纪小,小手不仅
,还很脆弱。
她是因为右手没了知觉才会开始努力学习使用左手吗?他的小姑娘总是这样,无论
何样的逆境,总能笑嘻嘻地说:“没有关系呀!”
“嗯,写得很好看。”陆无砚轻轻摩挲着纸上的字迹。他的小姑娘一定练了很久很久,才可以用左手把字写得这么漂亮。
“用这两
手指
把黑子夹出来。”他握着方瑾枝不能弯曲的中指和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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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方瑾枝再去垂鞘院的时候,陆无砚给她一把琴。
她拉着陆无砚往长案那边去,又献宝似地捧着自己刚写好的字递给他看。
“嗯!”方瑾枝使劲儿点
,奋力去夹。棋子一次又一次从她的指
掉下来,从桌子上
落,落在地上。
“放心,三哥哥一定医好你的手。”陆无砚将她


的小右手捧在掌心里。他弯腰,轻轻吻在她的指尖。
这个孩子总是聪慧懂事得让人心疼,陆无砚不由轻轻将她揽在怀里。
“来,三哥哥教你弹琴。”陆无砚却将有些怯意的小姑娘拉到自己的
前坐下。
陆无砚又将黑白棋子混在一起,放在她
前的小矮桌上。
手,方瑾枝下意识地微微躲闪,陆无砚越发抓紧。
她右手上的纱布早已经除去,那些伤口也已不见,小小的手掌白皙如雪,
如瓷。
方瑾枝急忙蹲下来,仍旧用使不上力气的中指和无名指去把它夹起来。
“我……”方瑾枝有些躲闪地向后退了一步。她的右手不能弯,不能弹琴。
“这哪里是小事……”
的确,这两个月他先是帮着他的母亲
理右相的事情,大多时候四
奔波并不在皇城。后来长公主伤得那般重,他日日侍奉左右。若那个时候知
方瑾枝的手出了事,必将左右为难。
方瑾枝懵懵懂懂地回
,望着她的三哥哥认真的侧脸。她抿了一下
,又转过
来,继续使劲儿用自己的手指
去拨动琴弦。虽然,她的指腹并感受不到琴弦的存在。
方瑾枝抿了一下
,悄悄打量陆无砚的神色,小声说:“三哥哥既然比原计划晚归,那一定是被什么事儿绊住了,我不想再拿这样的小事儿烦你……”
不过一会儿的功
她写的是他的名字。
“可是三哥哥又不是大夫呀,府里给我请过大夫啦!义母也很疼我,给我找了好多名医咧!三哥哥瞧,手上一点疤痕都没留下呢!瑾枝很听大夫的话,现在每天都在坚持用药的!”
方瑾枝垂了一下眼睑,将眼中的黯淡隐藏起来。然后笑嘻嘻地说:“三哥哥快来看我写的字!唔,我练了好久的!现在用左手写字比以前用右手写字还好看哩!”
陆无砚沉默,只是低首凝望捧在掌心的小手。
――陆无砚。
可是她的无名指和中指是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