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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几乎是自言自语，听得小夭牙关一收把他的手指叼住。

小夭于是也游刃有余，甚至还能攀住男人的肩，把脸凑过去跟他的侧脸贴住，齿间勾起他削薄的耳垂。

那肤得弹可破的样子，让他都不敢太用力，担心自己手上的剑茧都能把她的手弄伤。

游丝般纤细的声音从间溢出，先是一阵让殷季离心难耐的婉转低，紧跟着确实突兀地一句――

泉水潺潺涤，伏在肩的女人果然耐不住像猫儿似的轻轻哼了哼。

“苏谣不能同王上入。”

后里的妃嫔,怕是梦都会笑醒。不说天子的龙池,就是平日里在天都王城后的正殿龙床,都没有旁人爬上去过。

他还没见过这么诚实的，很有趣。

这是种极其矛盾的心绪，既想要怜惜，又想要摧毁。

对殷季离而言,女人不过是工,或是为了巩固权势，或是为了单纯的发需求，今后也会是为他繁育后代，仅此而已。

在水中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不知是水太热还是他太热，小夭忽地松开了牙齿脖颈扬起，在殷季离的注视下从下颌到锁骨，勾出一令人心旷神迷的弧度。

殷季离呼一滞，手不收回来，另一只手顺着现在女人坐在他怀里的姿势惩罚似的掐了一下。

但现在，殷季离却让人伏在自己肩，温热的泉水漾在肤上,似乎有点静谧的错觉。

听男人略微上挑的尾音，小夭慵懒地睁开眼，面前蜜色带着水珠的肤看得她呲起了牙，报复似的张嘴在他肩咬了一口。

没想到暴君竟然也有这一面，不知他对他后的其余妃嫔是不是也是这样？

从前殿过来之后这女人就一直眯着眼睛地任由自己摆弄，殷季离知她现在是虚弱，但有什么能瞒得住他的眼睛？

“明明是只尖牙利齿的猫儿……”

然而,当完全安静下来，没有旁人在侧，也没有任何遮掩，他有心去看她，尤其是肤上被他出来的点点痕迹。

女人上自带的香气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香膏或是衣裳的熏香，但现在完全浸在水中，却愈发郁。殷季离手伸下去，突如其来的闲情逸致让他想要把人彻彻底底清洗干净，然后，再慢慢玷污。

“不装睡了？”

他也从来不会在事后照顾什么，后养那么多女太监，不需他去费神。

这次一切都是和风细雨，殷季离这辈子就没在这件事上这么温柔过。

他手指伸进去在小夭略尖的虎牙上按了按。

小夭脸本来埋在男人肩窝里，蒸腾的热气让她很舒服，极度放纵后的疲惫被水波涤着让人昏昏睡，而殷季离的抚摸让她很享受。

他着小夭一只手腕,难得有闲心在办事之外的时候用手丈量她的每一寸肌肤,温泉水本就,沾上细腻的手腕摸上去的感觉就像是指腹按进了新鲜凝结的羊脂酪。

刚刚手指在她手腕上轻抚搓的时候，她明明是在难以自已地轻颤。

他的枕边不需要有人。

这回很用力，殷季离却动也没动，反而挑起了眉，余光瞥一眼肩小巧的一圈齿印，并不动怒。只是把她的脸掰过来，拇指食指用力钳住她的下颌让她被迫张开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