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奇笑了笑：“您这讹我吧？”林生贵的尸烧得干干净净，他亲眼监督过，连残余的几块骨都偷偷丢进焚尸炉和万华一起烧了，他们上哪儿去找这场谋杀案？“你说我谋杀了谁？林什么？给我看看尸的照片啊？给我一张血乎乎的破衣服照片就说我杀人了？带血的匕首就能证明谋杀？新鲜了，我自己两刀，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证明你谋杀我？”

王安平慢慢推出第二张照片：“万华也是你谋杀的，你伪造了他的意外，失足落水外加螺旋桨意外？对于船工这种职业来说，也算是职业风险，你很聪明，不过林泽奇，万华是个哑巴，哑巴你觉得都不够安全？”万华是林泽奇的一个“朋友”，因为爱他，愿意为他任何人，那天他急怒中杀死了前来威胁他的林生贵，是万华替他善后的，在孤夜里，开一艘船，收拾赶紧了所有事情。万华替他善后过很多事，杀人，是第一次。

个人――王安平，很难对付，上次主办了王哥的案子，是个他们动不起的骨，没有想到，这次居然王安平亲自到他的婚礼上来抓人。

那是不是值得拼一把？

他安排人

王安平也不着急：“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缓缓拿出所有的证据，“你谋杀林生贵时候穿的血衣，这是凶。”他缓缓推出两张照片。

两个小时足以让林泽奇将最近的事情翻来覆去想个底儿掉，依然不清楚哪里出了纰漏，如果他没有任何纰漏，反而招来了老爷子的人，会不会反而惹火上？如果他真的一切都被查了个透彻，招来老爷子的人，也是死路一条。

王安平笑了笑：“在请来那些你认为有用的律师之前，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先聊聊？你想想上次黄沛‘请律师’的结果，当天晚上就没了，你真想重蹈覆辙？”那笑容，就像一个无声的邀请，或者陷阱。

哪怕他是个哑巴！

一路呼啸，林泽奇坐在警车里，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警/察抓他？什么罪名呢？

林泽奇安静而淡漠地说了一句：“我要请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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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奇的困惑在警局得到了解释。王安平晾了他两个钟，然后施施然踱步走进审讯室：“想好了吗？律师请不请？”

林泽奇在讹王安平，看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

林泽奇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一向是合法经营，绝对没有参与任何不法行为。”脑子却转得飞快，谋杀？杀谁？最近他下过手的人不多。

林泽奇没有回答，眼神却仿佛刺痛，沉沉地盯住王安平的脸，而后转被进了警车。

林泽奇轻缓地摇了摇：“我能喝杯水吗？你要问我什么？”

他亲手了万华一刀，和杀死林生贵的是同一把，万华吃痛掉落进水里，正好在船尾，他打开了螺旋桨，看着万华挣扎着被卷下去，几分钟以后浮上来，面朝下飘在水里，一切就结束了。这次是在偏僻的水域，他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

王安平给他拿来了一杯水：“哦，太多了！”王安平沉重地慢慢说，“谋杀，谋杀未遂，还有制/毒/贩/毒。”

林泽奇想了很久，没有放下心，他是个谨慎的人，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己知就好，多一个人，就多一分风险。

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