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陛下宿在姐姐那里,直到三更才离去。”夏琳说的支支吾吾,仿佛是难以启齿,“似乎还说了些不应当的话,今日一早,老爷便来了书信,好像是说早朝时,姐姐被人弹劾了。”
她需要一个牵制夏琳的人,但现在看来,夏琳在夏良成心中的地位诡异的高。
她费尽心思排的舞蹈,打算一鸣惊人,却不知怎么的,又被夏柳抢了风
。
见夏景杨回复的漫不经心,夏琳咬咬牙,直接说
,“娘娘知
昨日,陛下宿在姐姐那儿的事吧?”
这叫她如何能甘心?今早接了老爷的密信,她便直接来了夏景杨这
。
小柔情变(2)
来了。”小柔候在坤宁
门口,一见夏景杨就迎了上来,“
婢实在拦不住,便让她在外间候着了。”
到底是为什么?夏良成那个老匹夫真动心了?
夏景杨
为国母,对她们这
原本陛下偏爱夏柳的事,就让她心有不悦。陛下不知,她可是知
的,夏柳
本就不是完璧之
。也不知
夏良成用了手段,才让她进
来。原本也说得好好的,夏柳不过是为了自己铺路而来,却不知怎么的,反倒一跃而上。
夏琳表情一僵,自顾自的往下说,“娘娘,夏琳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看起来倒像是为了姐姐考虑的样子,夏景杨深知夏琳的德行,只笑了笑,接过密信查看起来。
“本
知晓了。”夏景杨把密信还给她,“本
会想办法。”
怎么
理,不知不觉的弄死她?
夏景杨皱了皱眉
,刚想问她为何允许夏琳进入
门,却见小柔眼带血丝,看起来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想了想她又定下心来,动心又如何,夏琳还不是被送进
里了?和他的宏图霸业比起来,区区一个女人不足挂齿。
夏琳动作一僵,面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何事?”
又一个来说这事的。夏景杨脸色更加不好看,“哦?”
信件不长,但内容却让夏景杨真真发冷。总结起来大致就是让夏琳放手
重要的事,他会
理好夏柳。
她哪里是来替夏柳求情的,她是来上眼药的。夏柳霸占陛下太久,也不说帮自己引荐引荐,只会嘴上爱护自己这个妹妹,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
她说着把手里的信递了出去,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老爷言语间,似乎准备放弃姐姐。夏琳斗胆,想请皇后救姐姐一命。”
“何事?”夏景杨又问了一遍,神情间已经有些不耐烦。
算了,等把屋里那个解决了,再来问她吧。
夏景杨叹了口气,“本
晓得了。”
夏琳见夏景杨进来了,便上前一步,端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来,“娘娘……”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相信皇后该懂的。
若真是这样,一开始为何送她进
?
夏景杨脚步一顿,绕过她继续往里走。
夏景杨不相信所谓重要的事是辅佐自己,但也没有提出质疑。说实话,她还不希望夏柳这么快就领盒饭。
“夏琳与姐姐进
的目的,都是为了帮助娘娘。如今姐姐走上岔路,夏琳不止一次的劝说,可都被姐姐罔顾了。”夏琳说着,抹了抹眼泪,“若是长此以往下去,夏琳担心……”
自己又不是男人,还能被这种演技骗了不成?到她面前扮无辜,实在是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