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白脑子转得快极了，几乎在水仙刚说完的刹那就和古熹同时开口了。

最后三个字水仙说得又轻又快，说完后又快速地瞥了古熹一眼。

顾小白“嗯”了一声，重重地点了下：“所以那士才会逃跑，是怕被九五之尊的那位宰了吧。”

顾不白却：“仅仅只是这样的作用的话，不至于要悬赏，而且赏金这么高。是不是还有后续发展？”

据可靠消息说，当今圣上养了一批士，专门为他炼各种丹药，其终极目标是长生不老药。前段时间，那批士中的一人声称自己研制出了所谓的长生不老药，但不是服用之后立即就有效果的，于是取名叫童子丹。至于为什么叫这名字，就不得而知了。

那士炼完之后十分兴奋，逮着谁都说自己研制出了长生不老药，服用一段时间后定能长生不老。他平时作为皇帝的御用炼丹者，可信度十分高。于是，不少达官显贵们都买这童子丹。据小消息说啊，连皇帝，也服用了。

水仙说到颠鸾倒凤之时，耳子彻底红了，说完之后还快速地瞥了古熹一眼。

古熹：“……你快说。”

“最重要的是，”水仙声音突压低了不少，“我听说，皇上也服用了。”

古熹摸不着脑，问：“到底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啊？”

说完后他还震惊地捂住了嘴，一副我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水仙动了动嘴：“可……”

刚服下去，确实如士说的那样，好像便得更年轻了，浑上下都充满了劲儿。于是，继续服用。在服用两三天之后，一些人出现了别的反应――下腹突然出现了一团邪火，不发出来极不舒服。于是，那两天，京城中颠鸾倒凤之事频繁了不少。而像甄进士那样当街发情的，实属个例了。

，直说了吧。”

顾小白也说：“对啊，姑姑什么都能听。仙女，快说快说，我好奇。”

“姑姑的担忧不无理。”顾不白说，“不过姑姑放心，他呀，不会

顾小白惊呼出声：“不是吧？那是不是也……不会明年又会多一位皇子公主吧？”

“姑姑你说。”水仙接。

古熹轻咳一声，了脸，说：“当我不存在，当我不存在。”

古熹是有点不好意思，但见水仙这样，反倒觉得有趣。

“嗯。”水仙说，“之后，没过一两天，据说，那些人全都……阳痿了。”

顾不白断言：“肯定是这样。不然悬赏金哪会这么高。啧啧，君王阳痿，可是大事啊。”

于是，水仙便说了。

“那个，”古熹弱弱地开口，“我有个问题……”

“不会皇……也阳痿了吧？！”

“嗯。”水仙说，“那位被悬赏的士就是炼出童子丹之人，出事后就逃出来了。”

然而“可”了半天，他也没“可”下去。

“皇……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皇……治好阳……痿后，会不会砍了给他治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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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水仙咬了咬下，低了低，看那凝重的表情，似乎正在进行天人交战。好半晌之后，他才抬起，说：“那我就说了……姑姑，你不想听的时候记得捂住耳朵……”

晚饭煮了玉米，顾小白还在啃，此时他就蹲在一块大石上，边啃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