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白笑：“鬼市怎么了？鬼市的这些摊子不也是人摆的吗？”

“嗯哼。”顾不白说，“哪里卖什么，哪里又卖什么，一模一样，只不过摊主可能会变。”

“老鬼？”古熹环住了双臂，勉强笑，“是……很老很老的鬼吗？”

街上的摊贩和行人们似乎对买卖谈不成就打起来这种场面见怪不怪，并没有人上前阻止，也没什么人驻足围观。

“不白，”她不禁问，“鬼市有多长啊？”

“老白。”古熹念，“好奇怪的店名啊，这里面卖什么的呀？”

而摊主大约也是个犟脾气，俩人谈不下来，就干脆打起来了。不过也是神奇，他们这边在打着，一旁的碗们竟毫发无损。好像有意无意的，他们都特地避开了这些碗。

“仙女说得不错。”顾不白说，“走吧，时间有限，咱们抓紧时间。”

古熹：“……我们不用去尽吧？”

古熹眨了眨眼，这说的是谁呀？

顾不白摇了摇，说：“贪心不足。”

“就算是真的鬼卖的，只要它是真货、高级货，价格合适，我也买。”顾不白说，“这有时候啊，鬼可比人靠谱多了，真诚多了。”

古熹不知进来鬼市后过去了多久，这鬼市的天色一如刚进来时那般黯淡，连个变化也没有，她分辨不出现在时辰。她只觉得已经走了不少路了，然而这条鬼市竟然依旧望不到尽。

老鬼呢，还不知多吓人。

“这口碗，最多值五千两。”

这一行人中，就数顾不白对此最了解。他便解惑：“理论上来说是有尽的，但是它实在太长了，长到我从来没有走完过。所以我也不知它有多长。”

古熹双眼不自觉地放大，：“从、从鬼市买的啊？”

顾不白：“不用，就快到了。”

看不出啊，那么小的一口碗……那碗口比她掌心还小吧……

顾不白带着他们来到了这家名叫“老白”的店前。

人模样就狮子大开口，竟开出个一万两的高价。

几人不再说话，顾不白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店前。

店门紧闭，门中有微弱的灯光透出，但看不出里面卖的是什么。

他们此行来是为了那个炼丹炉。虽说顾不白对于炼丹炉在何似乎早有把握，但鬼市毕竟开市时间有限，他们怎么着也得在鬼市结束之前找到那炉吧？

顾小白补充：“我以前听爷爷说过，说鬼市的尽有个迄今为止最为古老的店，店主是个老鬼，寻常人看不到，当然能进鬼市的也都不是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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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顾小白说，“就是鬼，肉眼看不到的那种鬼。”

古熹摸了摸八卦镜，说：“总觉得鬼市的玩意儿上，瘆得慌。”

“仙女，你说的是真的？”古熹问，“这碗值五千两啊？”

从这儿开始，街两旁的房子前不再摆着各种摊子了，那每间房子，就是一家店。

熹王沉默了一路，这时忽：“鬼市的布局，多年来未曾变过？”

话落，顾不白带，率先

古熹惊奇地发现，说这话的竟然是水仙。水仙平日里并没有显出这方面的本事，今日突然来这么一下，她怎能不惊？

“各种珠子。”顾不白说，“金水不少珠子，都从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