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喊得最响,最热烈,而且距离周洋和主持人也最近,但主持人却偏偏不点她,反而点了另一位记者。
等了半天,他们发现周洋没有下文,只是
着笑容,看起来平静地坐着,那一板一正的坐姿,像个在开会的军人。
上帝!
“周洋先生,能详细地聊一下你觉得拍这
电影时候的细节吗?听说您入围了最佳
角奖,您有信心打败的弗莱迪先生吗?你有没有期待过屠神?”
看不到我了?
“电影的创作初衷,其实是源于矿上的一些经历。”
问的问题很没营养,
本没有任何一点的水准,就不能问有深度点的?
那位荷兰的记者和一众其他媒
眼巴巴地看着他下文,准备听一听他拍摄时候的心路旅程,剧本创作艰辛之类的感言……
没了?
他懵了!
“抱歉,我不知
……”
格莱茵感
其中一个拿着话筒的金发姑娘更是不断地举手,希望主持人能点一下她。
好不容易挨到格莱茵的时候,格莱茵兴冲冲地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什么经历好歹说点什么吧?
但她却偏偏看到周洋那货推了推平光镜。
然而!
瞎了?
…………………………
越宽敞的地方,对于一个社恐的宅男来说越没有安全感。
回答以后,继续一本正经地坐着,给人一种又冷又酷的感觉。
问出这个问题以后,她感觉所有的记者都激动坏了。
要不要这么高冷哦!
格莱茵气得
口不断起伏,咬死那个主持人的心都有了。
换句话说!
这家伙回答得更简单了。
他有包袱了。
而且这个主持人怎么回事?
结果很遗憾主持人却点了另一个人……
没下文了?
这个记者问的问题跟自己发言稿上的问题完全不一样。
曾经孤
一人的他,其实怎么都无所谓,就算被骂得狗血淋
最多也就失落一下,但是现在自己旁边坐着那么多人,已经是一个团队,万一回答得不好,就极有可能会影响这
电影的后续风评。
格莱茵也是惊呆了。
紧接着,德国的记者、来自的比利时,被传闻有基佬倾向的记者罗伯特、还有一众叫不出名字的华夏记者都被点名了。
真是的!
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他下意识地选择闭嘴。
格莱茵有些生闷气。
“周洋先生,据我所知,华夏很少有类似以纪录片形式的电影入围柏林,特别是针对矿工作业题材的电影少之又少,能简单地聊聊您对这
电影的创作初衷吗?”一位荷兰的记者举起了手,被主持人点名了一下,他兴冲冲地看着周洋,下意识地问
。
唯一就是不点格莱茵,格莱茵甚至想跑到台上,狠狠给那群记者一巴掌。
那帮金发的姑娘却激动坏了,不断地挥着自制海报,希望周洋能多看她们一眼。
面对着镜
,面对着一双双热切的眼睛,周洋只觉脊背发凉,他一度不知
自己应该怎么回答,或者应该回答什么东西。
旁边的翻译都给弄懵了。
他其实并不太喜欢在这样大的发布厅里。
他脑海中回忆起安筱私底下跟他说过的话,如果真回答不出来的话,那么就简短一些。
你们没看到周洋先生回答得越来越简短了吗?
周洋心中“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