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稀奇地问:“你们怎么挣的钱?”
“陛下!小臣冤枉啊!”
“你说。”
皇帝又好气又好笑,想先前的事,板脸骂
:“你的事晚点再算,即便刺杀的事与你无关,也不代表你没错!”
太子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过关了,急忙叩
:“是,儿臣再不干了,日后一定老实上学,不到外
胡混。”
仅仅两天,皇帝的样子和那天大相径庭。他脸上余怒未消,因为心绪烦乱眉
皱得紧紧的,原本圆
的脸庞有些发青,
神很差。
皇帝无言以对。
燕凌抬
,小心翼翼地问:“您不是在敲打我么?”
“没什么,总之,过后再教训你!”
离开前,刑
尚书与燕凌眼神一对,各自心有数。
太子连忙解释:“那园子不是我的,是大家敬着儿臣,才记在儿臣名下的。”
那边太子想此行的目的,忙
:“父皇!儿臣有一件事要禀告说明。”
这还真是门好生意,说白了,就是仗着家给各家酒楼背书,抽取佣金。不用本钱,也不必花费人手,空手套白狼。
讨诗的端王叔?
燕凌进京的时候确实给各家送过礼,但那些给太子伴读的公子这阵子的花销,都是他们一挣出来的,不是他送的。
太子继续
:“就是我们一挣了钱,买了这个园子……”
皇帝听他说了一通,大概明白过来了。
被他一问,皇帝醒悟过来。张怀德故意误导他这事是昭国公府干的,但燕凌并不知情。
“什么?”皇帝没听懂,“什么叫大家的?”
皇帝已经认定余充是端王杀的,对于昭国公府贿赂东
的事也有了新的想法。无非就是提早跟太子打好关系,以后有了交情好来往。这事虽然上不了台面,但也能够理解。
皇帝沉默良久,说
:“这事以后不要干了,你堂堂储君,在外面设赌局像什么样子?”
这两人也知趣,打过招呼就告退了。
皇帝恹恹地看了他一眼,说
:“你来得正好,这事也知
一下。坐在这至尊之位上,就没有完全可信的人,以后别被人蒙蔽住了。”
皇帝很快召两人入内。
“其实也简单。”太子吞吞吐吐地说,“燕二出了主意,我们各家入
,在酒楼开盘口,比如这次龙舟赛……”
他是在教太子,可话音才落,燕凌就“扑通”跪下了。
御史丞和刑
尚书随后出来,向他行礼。
太子
:“燕二来的时候送过一次礼,除此之外,儿臣并没有收他的钱。”
皇帝皱了皱眉:“那你这阵子的花用从哪来的?杨家有钱给你修个园子?”
燕凌被他骂得摸不着
脑,懵懵地问:“陛下,刺杀的事怎么了?”
侍卫向他拱了拱手,办差去了。
太子
本没心思跟他们说话,应付了几句,频频看向殿门。
皇帝被他搞得一口气没上来,怒瞪:“你凑什么热闹?”
太子一惊:“父皇!您怎么……”
当然,敲打还是要敲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