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得倒是圆满，几乎把所有的漏都给堵上了。皇帝听得半信半疑，差点以为自己想歪了。

        “那臣甘愿受罚。”刑尚书截口说。

        毕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心腹内侍，不可能仅凭怀疑就给他定罪。

婢叫去的，不过不是传话，而是问话。”

        “陛下英明！”

        大理寺卿自然愿意，端王府现在还是他的人把守着，有证据也早消灭了，刑查不出东西来。

        张怀德瞟过去：“陛下问你话，老实回答就是！”

        内侍张了张嘴，神情紧张。

        内侍这才镇定下来，答：“张公公说，这是陛下的密令，所以婢不敢说。”

        张怀德微微笑，只要不是当场被抓住把柄，他没什么可惧的。

        “是。”张怀德细声解释，“这小子跟逸王府的事有旧，婢想着或许可以打听到一些消息，就叫他到逸王府走一趟。没想到李大人动作这么快，他连大理寺都没来得及去，就被抓过来了。”

        三天能查出什么来？陛下还是向着张公公啊！大理寺卿这么想着，轻蔑地看着刑尚书咬牙应下来：“是。”

        也许张怀德真的没问题，只是刑太想立功，所以误会了？

        他这番话撇得干净。逸王府是去了，但是为了打听消息去的，所以也是为皇帝办差。反倒刑没弄清事情真相，就急着把人抓了。他话里没有指责，可又分明是指责。

        皇帝想了想，既然刑愿意干活，那就让他们干去吧。要真有人从里给端王府递消息，那确实要抓出来。

        “问话？”

        这事暂时算是过去了。张怀德退出来时，脑子里已经转着各种念，事后要怎么收拾这个捣乱的李尚，他没想到的事，仅仅一天过后，就有人跪在了明光殿前，告发他勾结端王，卖官鬻爵，草菅人命，欺君罔上！

        张怀德微微一笑，再次禀：“陛下，就是这么回事。没想到李大人会误会，早知婢就让他先去大理寺了。”

        “好，那你就查吧！要是证实是你想多了……”

        皇帝听着觉得有理，就问：“那你以为如何？”

        刑尚书急忙说：“陛下！臣不是怀疑张公公，而是事情实在太巧了。此人一敲逸王府的门，立刻就有事出来接应，像是约好的暗号。再者，他打听消息，用得着去后花园吗？也不能肯定他没去过端王府！余将军尸骨未寒，端王究竟如何安排刺杀还是未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皇帝看向另外两人：“你们说呢？”

        皇帝心满意足，对刑尚书：“三天，三天之内你要是没找到一点线索，那这事就作罢。”

        大理寺卿暗暗松了口气，这回换他得意地瞥向刑尚书。早说了什么证据也没有，单凭几句话就想给定罪？哼！

        刑尚书禀：“臣请详查！端王府由大理寺搜查，此事若与张公公无关，也正好还他一个公！”

        皇帝看着那内侍：“你刚才说，只是去逸王府说两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