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累死我了，天天要功课，最近还添上了政务。”他一边抱怨，一边语气还有点得意。

        黑衣侍卫：“卑下听说，杨公子、安公子他们最近都是大手大脚的。”

        燕凌答应一声，挤到前面来，跟他们并排走。

        他的表兄杨公子笑着恭维：“陛下这是信任殿下啊！”

        “燕二呢？”皇帝沉声问，“这些事是不是从他来之后开始的？”

        “还有什么？别吞吞吐吐的，赶紧说！”

还带笑，笑着笑着慢慢收了来。

        皇帝沉默不语，灯光照在他脸上，蒙上层层阴影。

        皇帝心里一咯噔：“都有谁？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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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深夜，也许是白天荒唐过了，皇帝今晚没有召幸美人。

        一群少年郎，正是力充沛的年纪，呼朋唤友地去了别院，一直玩闹到入夜还不想散去。

        “是。”张怀德点到即止，出去叫人了。

        太子呵呵笑着，回唤：“燕二，你快来！就等你一个了！”

        黑衣侍卫迟疑了一下，又：“另外还有件事，卑下不知该不该禀。”

        “太子在外有间别院，每个月都有礼车送达，似乎是从西边送来的……”

        杨公子侧过，关切地问：“有一阵没见了，你还好吧？”

        “太好了，今天一定让他们心服口服！”

        燕凌答：“好得很，就是闷久了，感觉都要生锈了。”

        ……

        这时，一辆低调的车悄悄离开了皇。

        黑衣侍卫禀：“卑下查过了，太子这几个月时常出玩耍，有时去福王别庄赌球，有时到曲江亭游船，但东的支出反而较之前减少了。”

        寝殿里只剩下一盏灯台，皇帝独自坐了一会儿，外进来一个黑衣侍卫。

        黑衣侍卫一一报来，皇帝越听心情越沉。太子边那些亲近的伴读，几乎都在列。

        张怀德接着：“婢伺候陛下多年，每每看到您因为昭国公疼，如今见燕侯与殿下如此要好，心不禁高兴。有燕侯在其牵线搭桥，您将来不必再为燕氏忧心了。”

        “是。”黑衣侍卫低声回，“只要燕二公子在场，从来不叫他人结账。”

        皇帝眯眼：“他是不是每次出去都跟燕二那小子在一？”

        杨公子一笑：“那今天好好松快松快，别院的球场建好了，我们约了福王子。”

        皇帝愣了一下。

        “是。”黑衣侍卫停顿了下，“还有……”

        皇帝摆手示意他免礼，沉声问：“有什么发现？”

        好不容易到了休沐日，太子终于找到机会出了。

        “说！”

        没法不得意，活了十八年，太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舒心畅意过。没有淑妃德妃下绊子，卢太傅夸他进步快，父皇也对他很满意。

        皇帝勉强点了点，岔开话题：“且召卢卿来，朕还有许多细务要问他。”

        ……

        什么别院，他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