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还没有定罪，狱卒并不敢多怠慢，住的单人牢房收拾得很干净。

        “王爷。”他躬施礼，“您受苦了，眼下盯着的人多，臣不好多什么。”

        燕凌在她对面坐下，咕噜咕噜先灌了杯茶，然后说：“端王进了天牢，不过大理寺卿态度暧昧，我们怀疑可能是同党。”

        待她换了家常衣裳，坐在凉阁里饮茶时，有人敲了敲窗。

        燕凌先愣了一下，随后脸色一红，轻咳一声：“下次注意。”

        端王停顿了一下，面疑惑：“你问清了吗？薛如到底怎么活过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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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张怀德结交的。”徐说，“陛下这些年疏于国事，张怀德手里有不小的权柄，大理寺卿或许已经投了他。”

        徐回到府，洗漱更衣，一如寻常。

        薛如是端王的人，这一点洗不掉，朝自有密探，细查总有蛛丝迹。但是薛如早一步被端王府扫地出门，也是千真万确的事，端看审案的人往哪方面引导。

绿林之乱的乱相，不由叹了口气：“不太平啊……”

        大理寺卿来时，端王正在用饭。一碗饭两个小菜，虽然不馊但是平平常常，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倒也不嫌弃。

        大理寺卿陪笑。

        大理寺卿亲自上前倒了茶水，伺候他漱了口。

        “关在刑室。”大理寺卿回，“臣叫人一刻不离地守着，以防让人灭口。”

        端王嗯了一声，平静地将最后一点饭用完，搁下碗筷。

        这让大理寺卿松了口气。怕就怕端王自己先慌了，那样的话，有力也使不出。

        燕凌感到棘手：“这有点麻烦。刑是我们的人，本以为大理寺只要不偏向端王，就能直接将他按死，现在事情不好办了。”

        端王略一思索：“本王要见她，方便吗？”

        端王冷笑：“她跟了本王多年，旁的没学会，耍心眼倒是一。”

        徐心转过一个念，说：“不急，先看看事态发展，要是真确定跟张怀德有关，我们再想法子。”

        燕凌点点，又跟她商议了一些事，直到夜深才离去。

        徐没理会这些小事，问他：“怎么样了？”

        天牢。

        端王摇了摇：“这倒不至于，到了这一步，薛如死了对他们没好。”

        小满不再多说，给他上了茶后，便到外守着去了。

        小满一边去倒茶，一边抱怨：“燕二公子，好歹男女有别，您进来的时候就不能注意一下？万一我家小姐在更衣怎么办？”

        如果大理寺打定主意在其阻挠，那么想办成铁案就有难度了。

        大理寺卿乖顺受教：“是。”

        端王隐藏得深，表面上只是一介闲王，时则借着诗会网罗了一批朝官员。大理寺卿不在其，他们先前没打探到这个消息。

        不等她回应，窗就被推开了，燕凌翻进来，说：“热死我了，来杯茶！”

        大理寺卿点：“问过了。她先前犯了事，生怕要以死谢罪，抢先一步吞服了护心，又将匕首插歪，这才瞒过府耳目，逃出生天。”

        端王慢条斯理拭了嘴角，问：“薛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