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不解：“王爷说的问题是……”

        “是。”

        说着，她忽然有了个主意，笑：“行，她想盯就盯吧，正愁没有火引子呢！”

        端王若有所思：“难不成……”

        车按照预定路程回到徐府，等徐更了衣，用过饭，快要休息的时候，柴七回来了。

        “造势？”侍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给徐三小姐？”

        门前，徐跟长宁公主告别，上了自家的车。

        说到这里，端王心思一动。

        ……

        侍卫回：“据眼线回报，徐三小姐每日除了上课，就是和公主郡主们游玩，偶尔自己出门逛逛街，买些衣裳笔墨这些杂物。”

        端王心中有了一些猜测。

        “三小姐，她这是想干什么？对端王府怀恨在心？还是发现这事跟我们有关了？”卫均担心地说。

        薛如出了那样的差错，徐以为她必死无疑，没想到还生出了这些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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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答：“成日招惹是非的小霸王。”

        他收拢思绪，问侍卫：“她日常都些什么？”

        端王抿了口茶水，问：“你先前说，徐府的事情都是一位长史打理的？”

        侍卫摇：“这些都是那位长史的。”

        “不然呢？”端王成竹在，“徐焕没有儿子，便想把女儿扶起来。他让女儿进京，就是想让她把名声传扬出去，好为以后铺路。他的目标是太子还是燕二？先前应该倾向燕二，可经了这么一遭，徐三小姐完全没有为燕二鸣不平的意思，看来已经放弃了。”

        “别的事都不？譬如添置产业，人情往来这些？”

        “薛如。”柴七肯定地回答，“属下查探过了，那天事发后端王府就理了她，但不知她怎么逃过去的，竟然还活着。”

        他问侍卫：“你觉得这位徐三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端王敲了下折扇，笑着说：“看来问题就在这里！”

        “你说跟踪的是谁？”她诧异地问。

        端王点点：“她确实有几分才智，经史骑都学得很好，可要说独当一面，似乎还有很多不足。我看徐焕这是故意在造势啊！”

        侍卫一边思索，一边回：“有些矛盾。博文馆的先生们都对她赞不绝口，无论才艺还是骑都是上上之选，可她除了功课好，平常并无特殊表现，整日与公主厮混……”

        徐沉片刻，回：“薛如这样的人，看似嚣张跋扈，实则甚重。她本是教坊女，若不是得了端王的提携，哪有后来的锦衣玉食？即便被端王府理了，也只会记恨旁人。她这会儿应该只是怀疑，所以想从我们上拿到证据，到端王那里洗刷罪名……”

        行了一段路，车被敲响了，卫均的声音传进来：“三小姐，柴七说有人跟踪。”

        端王再问：“这位徐三小姐在南源是什么名声？”

        “知了，叫他小心盯着。”

        侍卫称是：“那位长史不但打理府中事务，还四结交京中官员，有时候半夜回去还要查问徐三小姐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