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鬟不过十三四岁，还很孩子气的脸上满是困顿，一点一点的，本没发现她的到来。

        小满接过竹，将之拆开，拿出一张字条。

        薛如已经坐起来了，此时面困惑：“怎么会？我刚才总觉得有人在偷听……或许是我太紧张了吧？”

        “原来如此啊！”徐喃喃。

        第二日，徐还没出门，就收到了柴七的禀报。

        丫连忙放下手的事，开门去看。

        待她走后，丫鬟打了个呵欠，脸上的困顿已经不见踪影。

        依照前世的轨迹，薛如恐怕会拿到一些证据，于是他被端王拿住了把柄，或者违心相助，或者各怀鬼胎。

        丫心有不安，出了屋子，绕着走了一圈，又出了阁楼，一路找过去，最后在后厨找到个守夜的小丫鬟。

        丫想了想，说：“余大将军今天要回军营，所以才不怕吧？”

        “三小姐，小桑传了消息回来。”

        总之，端王棋高一招，在他继位之后，余充被压制，最后杀之解决后患！

        她吐出一口气，到净室洗了一番，重新躺下。

        薛如却否了这个说法：“我若是余夫人，定会在他军营内也安插亲信。余大将军时时宿在营中，总要有人伺候吧？这些人照理说都是余夫人送过去的，很容易掌握余大将军的动向。”

        丫听得糊涂：“姑娘，您是说，余大将军故意装得惧内？这有什么用？他一个大将军，也不需要这样的名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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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一声，瓷破碎的尖锐声音打破了静夜。

        ……

        这座阁楼早就经过清理，照理说已经没有旁人了，所以薛如才能毫无顾忌地跟丫说话。但，她说完这句的时候，心里掠过一丝不安，直觉地抓起茶盏，向窗口摔去。

        当然，她还观察到一些细微的痕迹，这些都是佐证。

        她回来禀：“没人。”

        “姑娘！”她不由颤着声音，“这个猜测是不是要报告……”

        徐很快看罢，目光凝住。

轻丫都没有。可是你瞧见了吗？他在这里厮混半夜，上染了异香，却一点也没有收拾的意思，就这么走了。”

        姑娘是太紧张了吧？

        余充假装惧内，表现低调，丝毫不在意皇帝的打脸行为，是因为有野心取而代之！

        薛如抬起手，仔仔细细地摸索着自己经过细心保养的手指，说：“别急，这只是猜测而已，还没有证据。这回我定要立下大功，力求一次夺回主子的信重！”

        丫看了一会儿，没找到任何疑点，只能回去了。

        “野心？”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许多事情忽然想明白了。

        “当然有用了。”薛如笑着说，“但凡一个男人惧内，世人就会不由自主轻视他，觉得一个惧内的男人是没有什么野心的。”

        “总之，余大将军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惧内。”

        然而外安安静静，连只猫都没有。

        丫将这番话细细一想，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