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上学？教养姑姑活像见了鬼。

        德妃摇，慢慢笑：“不，陛下有意纳她入的事儿。”

        德妃坐起来，说：“这事淑妃那边应该没想到，你想法子让她知一下。”

        女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想了想皇帝的子，好像也不稀奇，最后叹：“怪不得，也有说二皇子的，娘娘您却没当回事。”

        “是想给本和淑妃多找一个姐妹。”

        长宁公主已经走远了，远远飘过来一句：“当然是上学啊！都快迟到了！”

        “哦？”德妃来了兴趣，“说了什么？”

会失去圣心。失败了，陛下定会疑到本和淑妃上。里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藏得也太深了。”

        德妃喃喃：“是啊，太子的运气总是很好，每次都能有惊无险。”

        以后东怕是插不进去了。

        是啊，不当太子妃，还可以当良娣嘛！

        “那是什么？”

        “可能当良娣的事儿？”

        “太子也是运气好。”女感叹，“要不是那位徐三小姐的下厉害，生生阻止了一桩惨祸，这会儿已经受尽弹劾了。”

        跟她撞个正着的教养姑姑急忙上前检视：“公主，公主您还好吧？”

        她过来就是督促公主上学的，还怕自己来早了。怎么，她不过为了干女儿的事请了几日假，永寿就大变样了？往常要三四请才去博文馆的公主，居然主动去上学了？还怕自己迟到！

        女早就将事情打听清楚了，大差不差地说了一遍，末了：“您说这徐三小姐厉害不厉害？怪不得太子对她刮目相看。要是太子真选中她，那以后……”

        德妃淡淡：“太子妃的人选，陛下早就心中有数了。至于绍儿的亲事，本也有打算，这些陛下都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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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刚卯时，穿一新的长宁公主就从屋里跑出来，一边理着自己的袖子，一边冲后的锦书淡墨喊：“你们快点，要来不及了。哎哟！”

        教养姑姑呆了一下，看着锦书淡墨抱着东西急匆匆赶上，只来得及问一句：“公主去何？”

        女接着：“听说陛下召徐氏女进京，有意给太子选妃。娘娘，您说太子会不会因此选中她？这位徐三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婢打听过了，她今日在博文馆表现极好，还把卢太傅都给说得哑口无言。”

        她越想越不安心。不把人揪出来，真叫人寝食难安。

        德妃神情变幻，忽然笑了起来：“陛下不是给太子选妃。”

        “好好好，我没事。”长宁公主站稳躯，都没功夫跟她打招呼，就上了步辇，一句废话也没有地吩咐，“走！”

        女想了想：“可是现在，徐氏女封了县君，应当不会进了吧？即便当不成太子妃，凭她的家世，封个良娣也不算辱没了。”

        后有女向她解释：“姑姑，您是不知，公主最近可勤奋了。每天早起练箭，按进去上学，回来功课也写了，都没叫我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