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国公看向窗外，神情怅然：“少年相思，若是空付了，便是一生的遗憾。”

        这事就这么定了，看着神情失落的长子，昭国公温言：“阿承，你是世子，为父此番出征，若是有个意外，昭国公府还要靠你。”

        燕承怔了怔：“父亲……”

        昭国公抬起目光，缓缓扫过书房。

        “是！”

        所以说，把他留在潼阳，是为了主持大局？燕承心情好转，应声：“是，我也可以立军令状，决不叫潼阳有失。”

        “父亲！”燕承惊讶极了。

        他神情越是平常，燕凌越是觉得嘲讽。仿佛在笑自己，走的时候万丈雄心，回来却灰溜溜的。

        “父亲……”

        燕凌答应一声，信心满满：“父亲放心，我愿立军令状！”

        “是是是，”昭国公心里惦记着即将到来的战事，对次子格外宽容，“如今大敌当前，这事先放一放。你也别急，等西戎平定，为父再帮你想想办法。”

        屋里只剩父子三人，昭国公终于有空问次子东江的事了：“这会儿回来，是事情办成了？”

        昭国公笑点，又与下幕僚商议了出兵的种种细节。

        幕僚里有人附和：“二公子既然回来了，那世子去北边也使得。”

        昭国公略一思索，却：“还是小二去吧。”

        燕凌开心地跑掉了，燕承看着他离开，忍不住问：“父亲，您真的答应啊？他们两家结盟了，我们就需要警惕了。”

        话是这么说，他脸上的笑一点不比燕承少。

        燕凌显然不会认命，但是刚被打了脸，他不好意思说。

        昭国公对长子：“你当大哥的谅一下，他正伤心呢！”

        昭国公点了点，交代他：“西戎兵不少，为父会带走大队，而潼阳也需要守卫，所以你只有三千兵。遇到事情，想好了再，若是北边有失，军法置！”

        众人纷纷应是，各自退出书房。

        昭国公叹：“小二喜欢，有什么办法呢？换过来想想，若能结成这门亲，徐焕就不会全然倒向东江，不失为一件好事。”

        昭国公一看就明白了，哦了一声：“看来没办成。”

        燕凌却是大喜过望：“父亲放心，我一定不叫镇北军占半点便宜！”

        燕凌出心虚的表情。

        “可是……”

        “不骗你。”昭国公大方地给了承诺，而后，“行了，离家这么久，你母亲惦记得很，先去见见她吧。”

：“父亲，还是我去吧！小二回来，潼阳有他看着，我可以放心地去北边守着。”

        昭国公抬手截断他的话：“为父正想交代你，此番出征，要是平安归来还罢，倘若我出了意外，你就帮帮他，叫他得偿所愿。”

        燕承笑出声来：“小二，你走的时候怎么说的？喜欢就要争取，人跑了我就去抢回来。现在呢，认命了吗？”

        燕凌意外惊喜：“真的？”

        等议完事，天都黑了，他摆摆手：“行了，都回去吧。用不着慌张，照章程办理就是。”

        燕凌被他们笑得，脸上挂不住了，强自辩：“他们两家的婚事还没成呢！我还有机会的！”

        “是啊，有二公子在，潼阳不会有失，世子可以放心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