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燕凌也跟着笑。他就怕她生气，只要她没生气，那就什么也不怕了。

        徐泽这才发现，自家妹妹下楼了。

        主仆俩日夜赶路，终于赶到此。他们晚了一步，正好发现有人跟踪车队，这才有了后面这出。

        徐停下来，目光注视着走过来的燕凌：“你怎么来了？”

        “你过来，昭国公知吗？”徐看着他问。

        如此种种，燕凌没说出口，但徐心知肚明。

        徐说下去：“当然，燕二公子的事我们不着，路上偶然遇到，非要跟在后去东江，那我们也没办法，对吧？”

        燕凌好不容易说服父亲，哪里肯就这么算了，当下出了南源，直追她们姐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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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撇撇嘴。这小子，可真会献殷勤。

        说起来，他们不过初识，只相了个把月，还谈不上深情厚爱。不成的话，也不过是少年时的一场心动，风过了无痕。

        所以，当她在千里镜里看到他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燕凌大急，不等他开口，徐焕又截了他的话：“阿是我的女儿，阿思也是我的女儿，断没有委屈其中一个的理。燕二公子，你对阿的一片心我知了，但事已至此，不可追回，就算了吧！”

        燕凌一愣：“为什么？”

        她站在楼梯上，两人视线平齐，燕凌笑着回：“我听说徐大小姐要去东江，觉得你大概率要跟，所以就来了。”

        这样奋不顾，又不惜一切。

        “因为你是燕二公子，”徐说，“我们是去相亲的，你跟着算怎么回事？叫东江王怎么看我们？”

        他竟来了！

半，他神一振，从桌子跃下，向楼梯口走去。

        事情当然没这么简单。知东江王给徐家发请帖的事，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闹着要去东江。昭国公起初不答应，可他一直纠缠，最后被他闹得没办法，又有昭国公夫人说情，只好同意了。

        “这……”

        明明机会渺茫，他仍然来了。

        决定陪姐姐去东江相亲，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南源有可能和东江结盟，昭国公必定心存顾虑，燕凌所求之事多半不成。

        燕凌小心翼翼看着她：“那……你肯收留我了？”

        但她心里不是没有遗憾的，这是曾经求而不得的真挚纯粹，错过了，也许这一生再不可得。

        得了父母允准，燕凌当天就收拾行李，快赶往南源。

        徐摇：“不行。”

        徐瞥了他一眼：“我又没说你。”

        再次见到他，徐焕大吃一惊，待听了燕凌的请求，他心情复杂，说：“你若早些说就好了。如今阿思已经去了东江，人不可言而无信。”

        看他紧张的样子，徐没绷住笑了。

        燕凌连忙澄清：“我这次可不是离家出走，临行前明明白白禀告了父母，才动的。”

        燕凌明白她的意思了，笑起来：“没错！我要去哪里，又不用向你们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