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的人多，他们一路只能走过去。眼见燕凌左看右看，徐小声：“你收敛点，这么明目张胆打探地形，小心被人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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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心，这怎么能一样？就算要投昭国公，也得兵强壮带着功劳投过去，凄凄惨惨让人家来救，以后能有地位吗？

        徐白了一眼：“你是没什么不对，人家看你不对！燕二公子，行此失败对你来说没什么要紧，对我们南源来说，可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

试都怪怪的。

        三个人齐齐看着他。

        燕凌立刻了语气：“我说了，你放心。就算咱们不成功，我也会带你走的。还有，我的信很快送到潼阳，我父亲不会坐视不理的。”

        过了会儿，燕吉调好药粉的时候，卫均抱着衣裳回来了。

        徐答应一声，顺口问了句：“这人是谁？”

        肤黑黄了一些，五官没那么显眼了，换上卫均的衣裳，武人的气质凸显出来，说是护卫确实不那么生了。

        她下了车，卫均等人留下来，由燕凌陪同入内。

        他把一个瓷瓶交给燕吉：“这是黄大夫给的药粉，上次大人用过的。你拿水来调了，给他脸上去。”

        “他们要盯就盯。”燕凌一脸无所谓，“我现在是护卫，为了三小姐的安全，多注意点有什么不对？”

        他一个离家出走的世家小公子，不知天高地厚惯了，哪里懂得他们夹中求生存的心情？

        车一路驶进门，果然都被要求解剑。

        两个停下来，看过去。

        远传来车轱辘过的声音，还有人骂骂咧咧：“吴子敬，你这个乱臣贼子！卑鄙小人，恩将仇报……你还自立凉王，呸！没有朝廷亲封，你算个什么凉王！”

        徐虚心求教：“那你说怎么办？”

        燕吉见自家公子点了，便去打水了。

        卫均被他们看得不自在，凶巴巴：“干什么？我还不是怕你们出岔子，回去不好跟大人交待。”

        最后还是卫均看不过去，跑回来说：“关键是他这个人不对，关衣裳什么事？”

        “他啊！”侍者漫不经心地说，“他是雍城长史文毅。”

        “等等。”卫均又跑出去了。

        “就这样吧！”徐拍板，“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待燕凌换好衣裳，再涂上药粉，几人一看，感觉果然不一样了。

        即便易了装扮，负责检视的护卫仍然多看了燕凌几眼，最后还是后了，才让他过去。

        卫均一边从怀里掏东西，一边叽叽咕咕：“就他这小白脸的样儿，穿得越土越不搭调。所以啊，问题是他太白，跟衣裳没关系。”

        大概是他们俩停太久了，有侍者走过来：“徐三小姐，这是大王的犯人，您就不要看了，免得污了眼睛。”

        “我跟燕二公子差不多高，尺寸应该合适。他长这副样子，扮小厮怎么都不像，不如扮护卫。来，换上试试。”

        但这个话不能和燕凌说。

        待她换好衣裳，行的使者也到了。

        那边竟是一辆囚车，里关着个犯人，满血污，发凌乱，嘴里叨叨不休地骂着。

        他还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