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我又没想！”

        徐焕笑了笑，带着哄女儿的语气：“好，你没有。”

        “当然，也不是一定不行。”徐焕又，“世事没人说得准，也许将来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呢？”

        咦？还有这样的事？徐好奇地问：“父亲，您说先前，是方翼还在的时候？那考虑的肯定不是姐姐吧？”

        “所以……是我？”

        徐不由笑了。这话听起来有些反骨，世人重男丁，就算有女儿，家业多半也要让侄儿继承。像父亲这样想的，反而不为主认可。

        “如果不是出了事，也许为父已经派人去潼阳探口风了。南源虽然只是个州府，但是连通三地，至关重要，只要昭国公有心……定然愿意拿次子联姻。”

十几年，好不容易创下这份家业，不给自己的女儿，反倒给侄儿，这是什么理？”

        徐焕捧着茶杯，慢慢：“他在家极为受，倘若父亲要留你下来，他们家万万不肯的。”

        ――不是，他有没有翻脸成仇，也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她就没这么想！

        “难是二姐？”

        “为父当时考虑了两个人选，其一是东江王世子，其二便是这位燕二公子。你外祖家是东江望族，照理说嫁回去也不错。但你子张扬，东江又喜女子情柔顺，为父觉得这门婚事不是很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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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不知该何想，扯着嘴角笑了笑。

        徐怔了一下，虽然她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父亲这么说，出乎她的意料：“父亲……”

        说到这里，父亲大人笑了笑，看着她的目光好像是同情，又好像是幸灾乐祸。

        “你看，要不是你说了那话，这门婚事不用求都会成。可惜，你这话一说，燕二公子万万不能了。”

        徐焕笑：“你二姐毕竟是侄女，分量还是轻了些。”

        徐默默点，前世方翼得了南源，便拿姐姐讨好东江，大概就是想借助东江王之力对付吴子敬。可后来吴子敬突然被杀，这个仗就没打起来。

        “当然，那时候想留你姐姐在家。”

        徐焕哈哈一笑，纵容地看着她：“是，你一点没想。”

        徐发现自己被父亲绕进去了，连忙辩解：“父亲，我对他没有那种想法，真的！”

        徐焕又：“其实，为父先前还真考虑过与昭国公结亲。”

        徐焕点：“吴子敬狼子野心，南源离得近，早晚要面对他。偏偏周围几个州府，主事的要么有勇无谋，要么有心无力，能借助的只有东江王和昭国公。”

        明明没有这样的想法，可听父亲这么说，徐竟有些不是滋味。大概因为她也天生反骨，自己可以不要，别人不许就不爽了。

        是啊，未来的燕二公子，可是跟父兄翻脸成仇了，还真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既然你不反对，为父便给你姐姐另外寻找夫婿了。”徐焕说，“至于你，提前说一声，燕二公子不是个好对象。”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