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咱们不如设一个计。”
而且,他故意表现得沉默寡言,从来不跟任何犯人对视、说话。
除非能够完全剔除那些有问题的血脉遗传,否则的话下一代还是会或多或少的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这已经是这段时间的第九起了。
“死了?怎么会死了?”
问题是,就算是他们生下了属于昱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的血脉还是有问题的。
谁料第二日,那个敲击栏杆的奸细,就被人发现死在了地牢里。
每次送完饭之后,他就立刻默默离开。
不过很快,那人就不再敲。
后者觉得,这有可能是那些奸细们,互相联络的方式。
“夫人,我们已经在圣山的山脚下,抓获了不少的敌军探子。”
本就如同铁桶一般的圣殿,在有了清狐的加入后,在安全上更是没有任何的错漏之处。
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训练方法,为的就是让奸细成为活着的武器。
为了解事情的真相,她决定亲自去牢里看看。
“不过你说君家的出路,什么出路?”
她将那封长诗,放在了清狐的面前。
负责守护圣殿的护卫长如实禀报。
如此几次三番之后,地牢里的那些人,就把人当成了空气。
后者看了又看,也只是觉得,这是一封再平常不过的书信而已。
林梦雅有些生气的质问道。
听负责此事的护卫们说,这些被抓获的奸细,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直到一天,清狐在给其中一个奸细送饭的时候,发现了他正坐在牢房的门口,敲着门口的栅栏。
他这几日已经全权接手了圣殿的安防,带着人在各处查遗补漏。
面竟是一首长诗。
圣殿所处的位置十分重要,因此在建设支出,就考虑到了有朝一日,万一可能会被人进攻该如何抵抗。
按理来说,他们想死也不容易。
林梦雅原本以为他们已经想通了,可哪知君家人的痴心妄想,闹出了更大的一场风波。
如果在这样的人身上,发现了一封写着一首长诗的信,那么这封信的作用,绝不会那么简单。
为了防止这些人自裁,他们是把人捆着的。
而她的那些别出心裁的逼供手段,前提都是建立在那些人有所畏惧的基础上。
可负责看守的人,也同样纳闷。
清狐一心二用,很快就发现对方的敲击,有些特殊的规律。
清狐说道:“大的问题目前并没有发现,只是一些小问题也及时让人给排除了。”
盯着一张不起眼的脸,清狐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各个牢房内穿梭,给所有的犯人送上一些寒酸的饭菜。
昱又及时发现了后山山崖的秘密,算是真正的解除了圣殿的最后一个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