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莱对他这两句话若有所思。
听着秦林的描述，胡莱在脑海中想象着那副画面。尽管他不喜欢现在的张清欢，但他不得不承认，秦林所描述的那个张清欢真是帅呆了……
慌里慌张要在秦林面前挽回自己形象的胡莱却听到了一声轻笑。
在胡莱轻唤对方的时候，他发现秦林的眼神明显重新对了一下焦，恢复了神采。
“……那个时候的张清欢很自信，但并不傲。现在的张清欢很傲，但已经不再自信。”秦林对胡莱说道。
胡莱抬起头看见秦林带着笑意看着自己，他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林哥。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想做亏心事都做不了！”
胡莱摇摇头。
胡莱：？？？
看到胡莱一脸懵逼的样子，秦林微笑着说道：“你知道张清欢被称作‘中国的弗朗西斯’吗？”
胡莱点点头。
秦林到现在都还记得张清欢在球场上面对自己时的眼神，让他想到一句短语：
秦林不得不利用身体力量上的优势，从侧后方把他撞翻在地，在铺天盖地的嘘声中吃到了一张黄牌。
面对秦林的贴身防守，他能用脚后跟穿裆过人把老大哥耍得团团转。
同样是摊手，秦林很清楚那个摊手和昨天在训练场上他对胡莱的摊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意思。
这次轮到他有很多问号了。
那个时候的张清欢真是浑身上下散发着挡都挡不住的灵气，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