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选择麻木以对,转头就把失败抛到九霄云外,就当输球没发生过一样。
兰迪尔皱起眉头,克拉克说到点子上了。
当时兰迪尔就是持刚才的观点,认为卡马拉不改变的话,未来就是死路一条,英超绝对不适合他。
因为卡马拉也没变。
卡马拉在球队里训练也快两个月了,主教练克拉克也提醒过卡马拉,要求他稍微改变一下太粘球已经太花俏的踢球方式,但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实际上在刚刚签下卡马拉之后,茶歇室里就针对他产生过一次大讨论。
兰迪尔瞪大眼睛看着克拉克:“东尼,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经过昨天那场比赛,我相信阿比恩的主教练斯奇里一定知道该怎么对付卡马拉――只要压缩他的拿球空间,防守他的时候更强硬就能让卡马拉陷入泥潭……他踢球太花了,虽然有些时候很具观赏性,但更多的时候除了激怒对手,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这是他的致命弱点,如果不改变的话,他的未来成就恐怕高不了。”
※※※
结束今天的恢复性训练之后,教练组们集体来到茶歇室里,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交流情况。
克拉克听完兰迪尔的话,笑了起来,然后反问兰迪尔:“萨姆,你这么跑去给他说:你这么踢下去迟早要完。所以你必须改变自己的踢法――你觉得那小子会听吗?”
但克拉克摇头道:“不,下场比赛还让他首发。”
两个月快过去了,他的观点依然没变。
等到回到家中,有的球员选择用纵情娱乐来让自己忘记失败的痛苦――打游戏、泡吧、和爱人滚床单、没有爱人或者爱人不在身边的花钱找个“爱人”来……
“那小子……好像还没从昨天输球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一样。在健身房把每一种他练的器械都耍得乒乓作响,仿佛这些训练机械都和他有仇一样。”克莱门特把他在健身房里所观察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也有人被失败所激怒,对失败耿耿于怀。
第一场联赛他打得出色,从某种程度上掩盖了问题,但问题还在,并没有得到解决,只是暂时看不见了而已。
助理教练萨姆・兰迪尔在旁边说道:“下一场打阿比恩的比赛,是不是干脆就别让他首发了?叫他休息一下,也减轻点他的压力……”
现在看来,卡马拉应该就属于这最后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