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回来的路上有没有聊什么?”
通过这两个赛季的锻炼,女儿在独立性方面确实成长了许多。
胡莱吓了一跳:“五月份就过年?妈你这过的是今年的年还是明年的年?”
现在自己去了英超,万里之遥的地方,就更是彻底没办法回家过年了。
她摆摆手:“那你们回来是坐她爸爸……你教练的车?”
临近考试,球队的活动时间被大大压缩,李自强的工作也变得清闲起来。
谢兰还想问,胡莱却不想回答了:“妈,我这回来半天了,连手都没洗,就被你审了半天……”
李自强听到女儿头头是道地给他分析在哪边买房子更有利,真是有些不适应。以往女儿怎么会考虑这种事情呢?
“还好,正常。”胡莱回答道。
胡莱无言以对,自己妈妈说得对。
胡莱回想起在机场见面的那一幕,教练一如既往对自己好像不是很待见,说话平平淡淡,态度绝对不热情,甚至有些冷漠。
谢兰见状板起脸教训道:“你这想法就不对,和女孩子出去玩哪儿能喊累?”
胡莱叹了口气,人家出国踢球再回家,顶多是倒时差。他倒好,不倒时差倒节气……
“这也太早了点吧……”胡莱很不适应,大夏天过年,他顿时感觉自己变成了南半球人。
“当然是明年的年,马年。”
一想到烈日炎炎过春节,他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觉――从今往后我们家也算是有一种迥异于其他人家的“传统”了。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晚上等你爸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咱们今天提前过年!”
这么多年来,教练对他都是这态度,所以其实他都习惯了,也没见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他爸爸看到你们高兴不高兴?”谢兰拐弯抹角想要打探未来的亲家对自己儿子的态度。
欧洲联赛大多数都是跨年赛季,等赛季完了都是夏天,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间点,属实尴尬……
但无所谓,我也不喜欢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