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没说什么？”
“呃，他就让我把灯关掉……”
孙娟则皱着眉头，又探身出去，把目光投向了张清欢的病房。
杨华说着走在前面带路，雍军随后跟上。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杨主任没有跟着进去，看到门被关上便转身走了回来。
“拉上！拉上窗帘！我叫你拉上窗帘！”
“干什么？！”一声惊呼从雍军身后的床上传来。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直到她听到杨主任的声音：“不许任何人靠近那边。”
“你是吸血鬼吗，张清欢？”雍军哼道。“见光死？”
他回头看去，一个人影蜷缩在床上，正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半张脸，惊恐的仿佛是被阳光刺痛灼伤了一样。
杨主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一层楼里静悄悄的。
“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杨华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张清欢低着头没说话。
然后在病房门口，那个经纪人对杨主任说了什么，就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了。
“不麻烦不麻烦，能够帮到张清欢就行……”
“哦哟！好棒棒！”雍军拍起了巴掌，表情夸张地说道：“竟然还知道给你打电话安慰你，真是太棒了，啧啧！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有没有捎带着向你提出解约的意向？”
明明他今天来的时候，锦城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
对他的到来，床上的人也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动静都没有，似乎并不关心进来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