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很快过去,陆隐喘着粗气,连忙从凝空戒内取出药涂抹在后背,还好他肉体强悍,只受了皮外伤,如果是怀里这女人,估计都被分尸了。
…
与此同时,第十院某处,大炮一拍额头,“忘了告诉曦月学妹不要太过深入,掉到沙海第二层就麻烦了”。
陆隐脸色煞白,抬头,要赶紧离开,这地方太古怪。
“走”。
尝试了几次,都是如此,陆隐头疼,麻烦了,出不去。
狂风擦着陆隐手臂掠过曦月,一瞬间,曦月脸色剧变,上衣顷刻撕碎,白皙的身体浮现数道血痕,陆隐猛地拽住曦月,挡在她身前。
刀,以刀锋组成的风。
“也对,曦月学妹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求援呢,哈哈,走,听歌”。
“又来了,这次是精神压迫,小心,别死了”陆隐的声音在曦月耳畔响起。
突然地,又一阵呼啸而来,陆隐头皮发麻,这也太频繁了,他想也没想再次挡在曦月身前,此次狂风掠过,并没有给他带来肉体上的伤害,而是无法形容的恐怖精神压迫,让陆隐一口血喷出,几乎昏迷,这种感觉就像被关在黑暗的屋子里悠久岁月,让他体会到了无边孤寂与压力。
小炮摆摆手,“安了,真出不来她只要喊沙海导师帮忙就可以了,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