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只能借着仿照omega信息素的香味,在脑中一遍遍描摹妻子的模样。可越想,越觉得心中硌得难受,辗转许久都未能合眼。
她一路开车飞驰到公司,在保安如同见了鬼的注视下失魂落魄地进入办公室,从上锁的抽屉里取出那张两年来她看过上千次、提笔数百次的协议。
她顺手带上门,示意大气不敢出的佣人们把地面打扫干净,率先走入走廊尽
的书房等待。
虽然总是被她压着欺负,omega依然会在每个结婚纪念日费心准备,小心翼翼地在她工作不忙的时候询问她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
天亮时,收到消息的徐助理在第一时间守到门口,意外接到一份签好字的协议。
进入卧房,秦霂先取出香水
了
,闻到甜甜的桃子味才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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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霂把脸埋进枕
,清甜的桃子味让她剧烈起伏的情绪一下子失去宣
口,化作滔天的悔恨。可是,无论她再怎么后悔,终日沉浸在痛苦中也罢,黎苡沫都不愿意再见她了。
“嘭!”
“我不是你。”
不到十分钟,她的alpha母亲调整好情绪,在她对面坐下。
秦霂定了定神,如往常一般吩咐助理和司机第二天再来,孤
一人向灯火通明的大厅走去。
“这两年都是你一个人回来的。”
母亲叫她回来无非是趁机拿出长辈架子敲打她。这些年,随着她在公司的地位愈发稳固,对方虽投鼠忌
,但仍旧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训话的机会,从中汲取倚老卖老的权力快感。
她记得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由先前的满腔爱慕染上破碎泪光,哪怕被她
鲁的动作弄得难受,omega只会柔弱地贴在她怀里,哭着祈求她轻一点。
秦霂站在门边,亲眼瞧着自己的alpha母亲气得脸色涨红,又无从发作,眼睁睁看着情人扬长而去。
母亲与情人间的争执她原本是当作笑话看,可是,omega那厌恶至极的态度,让她不觉联想到更多。
脸颊传来阵阵
意,她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只剩一
慢慢枯萎的躯壳。

上司一句话都没有说,可从虚掩的门
里,他窥见满地碎片。
妖娆的omega拿着一张支票,指甲上的碎钻在锃亮灯光下闪烁着冷意,与她
角的轻蔑笑容一样张扬,“技术烂的要命,张口闭口所谓的大A主意……啧,一
脏黄瓜有什么优越感。遇上你这种金主,算我不走运。”
“这么点钱就想打发我走?”
不,应该是有的。脑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什么,秦霂猛然起
,急急忙忙披了件外套跑出去。
出乎她的预料,进门时,突然响起一阵摔东西的脆响。
——黎苡沫是不是也很讨厌她?
而她却一次次……
眼前无端浮现出进门所见的那一幕。
……
年轻的alpha站起
,凛冽的神色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妈,如果你想安稳的度过晚年,就应该知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甚至连个
歉的机会也没给她。
“没有问题,很好。如今你的位置坐稳,黎家对你的帮助没有那么大,可以找——”
老套的开场白,照例问了些公事。秦霂对答如
,语气没有任何情感色彩,两人仿佛机
般一问一答。末了,她忽然听到对方意味深长地开口:
月光被乌云笼罩,窗外再看不到一丝亮光。
“有什么问题吗?”秦霂抚摸着婚戒,眸色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深邃凌厉。
黎苡沫是她绝不允许任何人
碰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