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信口雌黄！”花臂地蛇倒退一步，怒目而视，“别信这个臭娘们！”

        我悄无声息地隐入空气，尾随他进入了一间狭小仄的房屋。

        “金钱恶魔，希望你不要过多地干涉电次。”

        烧红的脖子出卖了他羞耻的内心。

        “我可以给你疗伤。”我想了想，从我的财宝库里掏出疾病恶魔送给我的万能药，把淡黄色的油膏敷在电次破裂的伤口上。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放肆意的视线打量，领的花臂地蛇高大的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回看向那茸茸圆的影，轻飘飘地落到电次边。

        我把洗干净的菜刀重新握在手中，继续切圆白菜丝：“你骗他们说让光拿去验了货，金子是假的。”

        我勾着坏笑，冲电次了脯：“其实很想要吧？”

        他的手在床摸索，最终在地板与床板的夹里掏出一个过期的杂菜罐：“今天只能吃这个啦。”

        花臂地蛇想抓我，拳迅猛。

        “什么承诺？”他侧，一副大脑宕机的傻乎乎样子。

        2.找茬

        很少有人会拒绝我。

        ＿

        被我点到名的高个子光虎躯一震，不敢面对同伴的质问，求救地看向花臂地蛇的背影：“老，老大……”

        我皱着眉蹲下，小心翼翼地将金灿灿的长发撩起，尽量不让它们碰到电次脏兮兮的脸。

        波奇塔着急地把爪子搭在电次上汪汪叫。

        波奇塔吠了一声。

        那就很好搞定了！

        波奇塔没有回答，静静闭上眼。

        得益于我那漫长到不见尽的生命，我学会了许多技能，其中最好用的便是各种各样的菜谱。

        我突然想到一个极妙的主意，也许可以让电次心甘情愿地交出波奇塔，于是准备起离开。

        “昨天你抢劫了一个人。”我开口，花臂老大耍氓的动作迅速顿住。

        “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我把金条放在他破裂血的鼻梁上，“像这样的玩意儿我还有很多。”

        他果然没睡。波奇塔睁开眼，丝毫未动，唯恐惊扰电次。

        我本也不指望回答。我们恶魔事，向来随心所，不讲究起因结果，只要过程让我们愉悦，那在我们眼中便是一件好事。

        屋内满是各种瓶瓶罐罐，地板上堆着脏乱的垃圾，没有能用的家，连床铺都像是从废旧宿舍里捡的，上面堆了一条散发着霉味儿的灰蓝色被子。

        我抬眼，竖瞳紧缩，金色的瞳仁淡漠地看了一眼花臂地蛇的兜，自顾自把他的手挥开。

        我没想到他会拒绝我。

        这是屋内仅有的一扇小窗，整面窗还没波奇塔大，风从破碎的窗玻璃一角灌入室内，月亮挤在窗角落，勉强出半个弯钩。

        其余小弟面面相觑，眼中纷纷出质疑。

        好吧。

        “啊啊啊啊啊！”电次大叫着落荒而逃。

        我收回药膏：“那你想要什么？”

        我找了把三条儿的破木凳，歪歪地坐在窗前。

        他侧拒绝我再用药，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不要。”

        我从没见过电锯恶魔这么不淡定的样子，笑嘻嘻地蹲下，抚摸波奇塔橘红色的。

        电次吞了吞口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眼神，大声：“没、有！”

        “电锯。”我喊。

        电次古井无波的眼中骤然爆发光亮，兴奋地坐直，手指虚空抓握：“真的可以吗，姐姐？”

逗狗一样着金条在他面前晃了晃：“把你的狗卖给我吧，好吗？”

        这是疾病恶魔从一位天才人类医生手里收缴的东西，被我看到了，我便用一群繁力奇强的小老鼠换下了它。

        “你为什么不帮帮他呢？”

        “哟，小姐，”他自以为帅气地撩了撩染得乱七八糟的发，按住了我正在切圆白菜丝的手，“一个人生意啊？”

        也许是沉浸在美梦中，他嘴角挂着晶莹的唾，咂吧咂吧嘴，梦呓：“好香……唔……好吃！”

        我气不打一来，拍掉他伸过来的爪子：“你得把波奇塔给我。”

        “他居然犹豫？他居然犹豫！”

        效果很不错，电次脸上的伤迅速地消。

        我眼疾手快地将案板连同菜刀和小山般的圆白菜丝一起抬走，轻松地闪躲，金色高跟鞋与冷的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短短的绒很柔，手感奇佳。

        电次偏过，拒绝得很干脆：“我不。”

        我犹豫了一瞬，看着圆的橘红色小狗，和电次强调：“但你要兑现承诺哦。”

        电次犹豫了一会儿。

        我撩起裙摆，出白皙修长的，刻意将金光闪闪的尖高跟鞋朝电次的方向伸了伸：“这样也没有？”

        我洗了手，又洗了刀，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冲刷着寒光闪闪的菜刀：“那枚金币换了三十万，你分给那个上有纹的光三万封口费，剩下的全独吞了。”

        我听到它内的电锯恶魔骂：“这个只知吃和色色的笨！”

        正当我买来食材，支起小吃摊时，昨天欺负电次的那群人又来了。

        他咧开嘴笑得爽朗，眼睛亮闪闪地看我，对自己的非分之想直言不讳：“姐姐，我可以摸摸你的吗？”

        他纯真的眼睛略显猥琐地朝我的打量，又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撇开眼神：“也不行！”

        “不行！”电次伸手把波奇塔抱起来，不肯让我摸，“就算是姐姐……”

        电次正沮丧地冲着波奇塔自言自语：“波奇塔，还是和你相依为命吧。”

        就在我的虚影即将飘出门外时，电锯恶魔低沉冷淡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为恶魔，我当然不知廉耻——廉耻恶魔见了我都会惭愧地低绕行。

        晚上，电次抱着波奇塔，摊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我的角勾起微笑：“请便。”

        波奇塔汪汪叫了两声。

        他瘦弱的胳膊和大在被子外，脏兮兮的脚一勾一勾的，偏着，半个脑袋陷在灰蓝色的枕里，脸颊由于怀疑的睡姿和憋闷染上红晕，金色发丝凌乱地搭在脸颊上，挡住大半眼窝。

        他似乎对我的力气很惊讶，作势再抓。

        我若有所思。

        我连夜在他们的小窝附近买了一栋小房子，开了一个小吃摊。

        他后的小弟们或拎狼牙棒，或扛棒球棍，再不济手里也捞着个啤酒瓶，把我和我孤零零的小吃摊团团围住。

        原来如此。

        他的笑容带点纯真的猥琐。

        电次眼里的光迅速消失，撇撇嘴，连拒绝也十分孩子气：“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