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程让在他视线里摇了摇：“他和穆高泽关系如何？”

好久没有这般肆意凌一个犯人了，他嘴角斜勾起，他将之前海盗用在他上的手段都用了出去，心总算没那般郁气了。

想了一会儿，他自嘲笑，程让你真是疯魔了，静心大师已经圆寂，若一意孤行，有什么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第二日，阿沅还是没有醒来，温却一直不降，去采药的长风和留夷也没有回来。

他再拉开自己的衣襟，对着镜子照了照，白虎刺青自上次他受重伤后就一直若隐若现。不知……心血还有没有用呢？

看他不接，程诩遗憾地叹了一声，答：“据他说，他阴差阳错救过穆高泽一次，被穆高泽请为幕僚，献过几次计策都被采纳了。这次弟妹受伤，穆高泽也有份。”

阴森的暗室内混杂着一难闻的味，血腥味与霉味交，这里不见天日，是人间地狱。

“呵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程让冷笑，“往死里招呼他。”刘谨，当初真的不应该让你活着离开岭南啊。

阿沅，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抛弃我。

血

巫医把脉之后连连摇，看着满脸郁色的程让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原先预计错误，就算那味药材拿回来，怕也是凶多吉少，还是因为夫人的质太过奇怪。

他陷入沉思，静心大师当初说心血能够固魂的，是否也适用于如今这情形？

“还没醒。”程让简略地答了一句，“我回去了，你也别玩太过，人先别弄死，我现在没心情招呼他。”

“要不要试试？”他递出手上的鞭子。他是诚心邀请，打罪犯能够纾解心情。

留夷接过那张纸，看着那个红圈里的药名，觉得有几分眼熟，留神想了想，好像听夫人提起过？

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从阴暗的地下来到明亮的阳光下，但他知若阿沅一日不醒，那他的灵魂便只能永生待在那地下，再也没办法复苏。

等他走后，程让沉思良久，打开了角落里一个布满灰尘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圆光面银手镯，手镯上串着的血色玉珠泛着诡异的光泽，摄人心魄。

程诩又想起来：“弟妹子如何了？”

“你出来吧。”他喃喃，“你有什么条件？”

程让回到屋内，巫医识眼色地出了门。躺在床上的小姑娘脸色苍白，原本柔的都已微微发蜕，他喝了口水，嘴对嘴给她渡进了口，尖在她上了一遍又一遍。

他像着了魔一般，贴着她的，轻轻阖动，吐出一串呓语。谁也不曾看见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眼角一滴晶莹一闪而过。

青年淡淡：“我问过了，就是单纯报仇，无人指使。”程诩甩了甩手上的鞭子，“叭”的一声在对面墙上留下一深深的痕迹。

程让怀疑地看了看她，但确实也不太想再看见她，便顺势：“你和长风一，将功补过，去雪山里寻这味药材，尽量明日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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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让就是地狱来的修罗，半边脸都掩在黑暗中，和另一着半边面的青年十分相似。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起将阿沅衣襟拉开。这动作他了许多次，早已经驾轻就熟，撩开她的兜衣，前一片光，没有朱雀刺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