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告诉他。”
“你要是跟他说了,邹北不会有危险吧?”李昙
忧心忡忡,“妹夫毕竟不是个好惹的主……”
“什么妹夫妹夫,叫嫂子!”尹红情不胜其烦地更正到,“算了,懒得跟你们说,我去吃早饭了。”
又不给对方留下
别的机会就挂断,施神释和李昙
面面相觑,半晌才反应过来该干什么。
“一三五早上
我,二四六晚上
我,剩下那天从早
到晚,我记得清清楚楚。”李昙
不慌不忙地脱下睡衣睡
,“想在哪里
,地板还是床上?要在地板
的话我先把
气开了。”
“都不是,我们……在浴室
。”施神释把他揽进卫生间,关上门打开了热水,“这次没谁打扰了,放心,我让你明天爬着去学校。”
久违的
爱持续了较长的时间,他们贴在墙上激烈地拥吻,在镜子前数次高
,在淋浴
下狂热地交合,最终泡在狭小的浴缸里,静静玩着水中的泡沫。
“你
上太多伤了,”李昙
趴在施神释
上,抚摸着他
肤上的疤痕,紧挨着疤痕的,是自己的吻痕和咬痕,“我之前看着总觉得疼,但这么一看,好像还
诱人的。”
“才发现啊,是不是有黑社会的感觉了?”施神释的两
手指在他的腰上踢着正步,“跟我亡命天涯,苦了你了。”
意识到李昙
听不得他说“死”,又赶紧改口:“哦不对,是浪迹天涯。”
“是远走高飞。”李昙
接过他的话,跟随那人的指
,缓缓地动了动
子,“我想跟你去很多很美的地方看看走走,但作为医生的话,可能会有些困难。”
施神释往他
上拂着水:“没关系,我和你在一起的地方,就是最美的地方了,其他那些再美也比不上。”
情到
时,他们又合二为一,纠缠不休。日子这样过着,是美好而平淡的,生命因爱伟岸,但本质渺小。智者教人珍视生活的办法是把每天当作末日来过,上天使人珍惜生命的方法是安排一场末日。于是在这看似平凡的一年末尾,末日悄悄地降临了。
刚开始,李昙
只是听罗昱东随口提了句最近武汉那边有人得肺炎,他认为那是可治愈的季节
行
疾病,所以没放在心上。后来愈演愈烈,他当即囤了口罩和酒
放在家里,让施神释出门都注意防护,也向父母打听情况。施神释买了不少食物回家,以应对这不容小觑的病毒。
再后来,就到了今天,他要瞒着施神释去
增援了。
李济和覃蕙质早已过去,并勒令他禁止报名,但那边的医护力量面对猖獗的病魔实属弱小而匮乏,他作为将来的一名医生,若连如今危在旦夕的生命都置之不理,何谈医者仁心呢?
能出一份微小的力也好,众人拾柴火焰高,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胜利的希望,何况他李昙
习得的知识不就是要拿来实践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