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哽了哽,“好像是的。”
他松开一只手,从容不迫地拿起枪,抵在那人的脑门上。
刚刚那个路人显然去报警了,守在下面的警察
上就上来,他想拖延,拖到其他警察都抵达,黎昼就没法开枪。
*
那帮人最大的失误,就是低估了黎昼,这个男人远不止是刀口上
过血,他的经历非常可怕,一般人
本都无从揣测。
――砰!
宛秋录完口供后,就被无罪释放。她准备离开时无意中发现,那个女警察还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但她一看过去对方就把视线挪
但他死命咬着牙,不发出示弱的声音,甚至绷着脸绝不求饶。
男人还是一声不吭,真是
骨
。
这个男人,活脱脱的地狱里的阎王,跟他谈条件?呵,恐怕只会被他剥了
。
“我再问最后一遍,”黎昼完全不手
,光是枪口抵着那人的脑袋,就令人疼痛不堪,“到底是谁,派你过来?”
诡异的静谧蔓延,气氛变得凝重。片刻后,有人颤声问:“刚刚那是枪响?”
“是不是出事了?”
――
本不屑谈判和交易。
拿着对讲机的下属,发现那
毫无回应,更加慌张,生怕黎队因公牺牲,愈发加快步伐,然而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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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啪嗒”,冰冷的声响,他竟放下了保险栓。
还真有无辜的路人经过这里,不小心看到,有人居然拿着枪!
这是一场博弈,男人在等黎昼说出不会要他命的承诺,就像对待俘虏那样,“只要吐出秘密,你就可以活下去。”
在他面前想自杀,
梦!
直到这一刻,男人终于开始害怕,浑
发颤,他拼命遏制这种反应,但还是被黎昼察觉到。
巨大的响声刺痛了他们的鼓
,一众警察顿时停下脚步。
他们疯了一样跑上去。
“不说?”黎昼压低
,让一个东西从自己内侧口袋里
出来,“知
么,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
这个想法令他感到非常恐惧。
万一,说出幕后是谁,却还是被毙掉。得不偿失。
“啊!!!”吓得一通乱叫,惊惶地跑开宛如逃命,中间还被自己绊倒,瑟瑟发抖地站起来,完全不敢朝
后看一眼,好像一瞥自己就会被打死。
“噔噔噔。”有明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警察们的确正闻讯赶来。
“落到他们手里,你只是,可能会死,但落到我手里,是生、不、如、死。”
“我们
上就到!”
男人的额
冒出一层冷汗,他看到黎昼的目光越来越冷,那种眼神,像在看一个已经死掉的东西,而不是一个活人。
男人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看着他,他冷冷地回视。
他并不保证,不开枪。
“黎队不会被……”
“黎队,黎队!你那边现在怎么样?”
黎昼一看到对方嘴角开始渗血,就伸手把他下巴给拧了,“咔哒”一声,直接拧到脱臼。
但黎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