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情意绵绵的样子，他这副可怜作态倒是要真实多了。

        毕竟在萨尔贡那样的地方，总有人舍不得自己那点虚伪的良心，也总有人需要在漫漫黄沙里寻找一点的藉。考虑到这两个群的重叠率，黑市的主人们没有权衡太久就决定用一份成本满足两种需求。

        “也不是。”我回忆了一下，顺便住他的手指，放到领口示意他帮我脱掉衣服，“在念诵圣典和举行祭礼，还有彼此之间交的时候她们可以说话，但如果有外人在，她们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了。”

        泰拉大地的各都有独特的宗教信仰，萨尔贡也不例外。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的是，萨尔贡的宗教只存在于四迁徙的土著落中。那些古老的神明们没有神殿和祭司，教义也只口口相传，由落中的长辈像是说故事一样教给晚辈。至于城镇里的那些所谓神殿直白点说就是披着一层圣洁外衣的院，而里面的祭司也不过是黑市主人们收集情报和攫取财富的工。

        “会被惩罚。”我回答，“叫出声或者被看到脸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这样不合格的祭司会被罚作肉便，从躺在金币堆上的祭司变成一个铜子就能用一次的公共厕所。”

        在任职博士助手的那两周时间里我出了很多试探，而博士……他很慷慨，或许过于慷慨了。只要不耽误正事，他在床底间给情人的纵容几乎没有限度可言，称得上是予取予求。

。她让我在最初就明白了博士的情意轻浮而浅薄，如蝴蝶的翅膀一般瑰丽又脆弱。倘若我不知这一点，兴许我会把那对过分鲜艳的蝶翼当作毒物的警告色，然后明智地规避。但我知，所以我欣然接受了它的亲近，甚至还心血来地试图捕捉和逗弄它，因为我不受控制地像个孩子一样感到好奇，好奇到底要到什么程度，这对总在我眼前扑闪的翅膀才会被碎。

        我欣赏了一会儿他失态的模样，然后着那金属棒在他的阴里来回动。等到它能顺畅地在里抽插，我将它出来，换了更的款式。

        脸上蒙着深红色的面纱，他大概看不清东西，只能摸索着一枚一枚解开我的衣扣。等我回答完，他把手指放到我出来的口上，又写了个问题：叫了怎么办？

        博士的手指瑟缩了一下，指节在我口留下一点细微的瘙感。我握住他的腰，并拢三手指插进了他的后里：“所以要忍住别出声，博士。”

        顺着金属棒输送进深的电让他本能地挣扎起来，我不得不用力压住他才将他固定在原地。他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一边眼泪一边混不清地哭叫，蜷紧的足尖将床单和被子踢蹬成乱糟糟的一团。

        被金属棒插入的时候，他抓着我的发小声呜咽，掌心渗出的汗水浸透了我的发梢。我给博士上防止他咬伤自己的口，他的眼睛立刻紧紧闭了起来――幼稚的逃避方式，他难不知闭上眼睛只会让其他感官更加锐吗？

        理所当然的，我得帮博士控制一下自己。

        他没有反对，于是我将他洗干净，给他上了一块来自萨尔贡的、属于神殿祭司的面纱。

        因此，就当是来自萨尔贡，或者源于Alpha本能的，剔刮不干净的劣吧。意识到他的宽容难以丈量之后，我的试探直接越过情趣的边界线，向着羞辱和待的方向不断倾斜。

        长话短说，我没能得到答案。

        可他又不像萨尔贡的神殿祭司那样，从被选作学徒开始就每天接受严苛的训练，直到感点被穿上电击环也还是能无声地完一整支祭神舞。

        除却一些从私人渠采购的冰冷，我还将自己的源石技艺用在了博士上。金属制品和电在这种事情里是再适合不过的搭，几枚无害的夹子和一点微不足的法术就能让他的感带变得胀发，连贴衣物带来的摩都无法承受。

        等我说完规则，博士拉过我的手，在我掌心写下疑问：完全不能出声？

        我不允许博士去借贴之类的东西，他就只好着一对又红又的穿上了衬衣，然后只是从卧室走向办公室的那么一小段路里，他就在楼梯上颤抖着高了。和弄脏了他的子，就算外面有一层外套也遮不住那种腥臊的发情味。

        为了更好地控制商品，也为了给前来告解或赎罪的信徒们一点虚幻的安全感和真实的情趣，神殿祭司们被要求必须保持沉默，也必须保护好自己的真容不被信徒们看见，因为她们的声音和面容都属于神明。

        第一穿透前列的电就击溃了博士并不稳固的防线，他在面纱下悲鸣出声，没有异物堵的口抽搐着出了。

        这样的戏弄到了最后，他的铃口被抻成指尖大小的孔，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红的内。我说要把和都从这个里灌进去，话音刚落，他就坐在我上哆哆嗦嗦地失禁了。也不怪他，被反复电击的膀胱口肯定很难控制，但不怎么说，他弄脏了我的子，理当给出一点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