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被这些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爬起来,趴在车窗上,发现是韩舟,立刻兴奋地叫了声“秋叔叔”就跑下来,声音嘹亮得像小鸟。
“当老子傻?你们反手报警,冻结我账
?”绑匪嗤笑,大量钞票让他放松了点警惕,“给我拿现钱!”
韩舟等他确认着数字,冷静地指出赎金方案不合理,可以给一个或多个账号,现在就能转账,转完把小豆子交给他。
小豆子:“秋叔叔,我好想妈咪,刚刚
了个梦……梦见妈咪最喜欢的戒指丢了,她一直哭。”
他很担心绑匪给孩子喂安眠药,一边提供新办法,一边盯紧后车窗,亮出双手试探着、慢慢往前走。
韩舟说她还在远一些的地方,要晚点才能来,并夸小豆子很乖。
绑匪歪了下
,嘲讽着他的幼稚,拿出手枪,对天鸣枪示警!
陈思情抓得沈栩一疼,沈栩没说什么。
韩舟拉着行李箱,白
衣在夜色中反着清冷月光。他开了免提,单向静音,逐渐靠近那台显然颠沛已久的旧吉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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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舟笑笑,柔声
:“梦都是反的。”
他抬起
,观察正合上箱子的绑匪,轻轻眯了下眼睛,“海边冷,你先把叔叔的衣服穿上……”
绑匪在清点钞票,很不耐烦:“车上,睡着了!”
她压低声音,免得再给陈思情压力,切齿,“我会尊重你的所有选择,麻烦你也一样!时间紧,不要再节外生枝!”
绑匪既然点名要美金,还在港口附近,肯定是准备先偷渡到什么地方去,珠宝首饰通常有价无市,但金条是
通货,名表也有一定公允价值,这些在短时间内比钞票更容易弄到。
“我不冷呀!”小豆子挥舞着手,“叔叔和小阿姨给我拿了衣服,还有我最爱的小
宝莉!我们之前在玩‘鬼抓人’……”
韩舟趁绑匪背对他们打开后备箱,
了个噤声的动作,如果对方现在只有一个人,他抱起小豆子,应该跑得掉!
测,如果对方人多,再搭进去个他可怎么办?
绑匪也没有阻拦,清点箱中最后一
分现金,随口说那要绿水鬼,算是答应了。韩舟蹲下来压低
,借着路灯和月光,检查小豆子
上有没有伤。
“喻书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喜欢当着人的面,搞些小动作。”
车往目的路段奔,陈思情稍微平复下来点,提出另一种赎金方案。她平日里就喜欢买金子,看能不能再换一
分等值的金条,还有珠宝首饰。
“砰”一声,蒙面绑匪重重摔上后备箱。
“车上只有你一个人?小豆子呢?”韩舟担心在极远
的沈栩她们看不清楚,悄悄提示。
这一点沈栩完全想不到,她从没想过用奢侈品变现,思路一下打开。
“我要看看小豆子。”韩舟再次强调,声音还是平静,“现金天亮前很难凑齐,换成等价的金条吧,可以再多
上几块表。”
“真是令人恶心!”
看来女绑匪正在另一
接应,她扮演“鬼”。
小豆子问,妈咪还要忙到什么时候?
前提是对方得识货。
韩舟带着小豆子警觉地后退,小豆子也很乖没有出声。
沈栩判断出他的意图,紧张得
发麻,提醒司机韩舟一抱小豆子,就发动车去接。
“嗯…在玩捉迷藏?”
蒙面绑匪在十米开外,就让他举起双手,把箱子踢过去。就算没了变声
,那家伙嗓音也像被烟酒浸透,嘶哑难听。
陈思情听到这声立刻捂住嘴,忍住叫声,浑
都在抖。沈栩提醒她没事的,想哭就哭,那边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