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但没什么不好。

        她以为季思菱是本不会接游戏那种人。

        洛萤没什么梦想，一直都是得过且过，即便偶尔内心不知缘由萌发出一对当下境的不满，可那种不满也很快随着合上的双眼消散，一切趋于平静。

菱就算说自己想当外交官、国家领导等职业，洛萤也不觉得好笑，甚至能够理解，可从她嘴里听到“游戏”两字……

        “游戏怎么能无聊？”季思菱下意识反驳，“无聊的话……就没有人玩了……”

        一名男生提着透明的文件夹从教室里走出来，洛萤仔细一看，原来是元述。

        “无聊不行吗？”

        认真的吗？

        得过且过的洛萤甚至有些小嫉妒，不论是她在这个年纪时，还是现在的她，都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些，她似乎对其他事物并没有强烈的喜恶。

        “对，你找谁？”季思菱也扭帮她找，“有的人已经走了，不过教室里好像还有几个人。”

        将伞放进门口的雨伞架，杨暮边拍着沾满水汽的呢大衣，边扫视周围一圈，这才笑着走向她们：“我来接人，你们全都下课了吗？”

        “杨暮？你怎么在这里？”

        洛萤对游戏不怎么了解，好奇问：“市面上的游戏都很有意思吗？”

        洛萤有那么一刻茫然失措。

        这是一个想法，她自己也不知能不能到。

        季思菱讶异：“你们还有这层关系？不过你来之前没跟他说好吗？他好像很惊讶。”

        “这个嘛……其实我也还没想好。”季思菱手指卷着前的长发，注视着脚下瓷砖，讪笑，“是不是有点胡来？其实我什么规划都还没有，就算有些想法也不知能不能实现，而且……说不定还很无聊。”

        元述朝这边看过来，神情似乎带着一丝迟疑，但还是走了过来。

        游戏？

        “他就是你爸妈朋友的孩子？”洛萤问。

        “那，你想什么游戏？”

        所以，是梦想吗？

        “……我……我不知。”洛萤老老实实回答，“我好像没有特别感兴趣的事情。”

        读着算不上喜欢的专业，着算不上喜欢的工作，但因为同样算不上讨厌，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知自己喜欢什么，于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有思考，有想法，才有迷茫。

        “我找——哦，他出来了。”

        “刚刚都在说我，洛萤你呢？”

        “嗯。”杨暮点点，“他爸妈可能没说清楚吧……他们家里突然有点事，他爸刚刚才急忙找我爸帮忙接他。”

        “嗯，因为我喜欢？”季思菱蹙眉思考，“我喜欢玩……咳，当然没影响学习啦。不过，玩游戏和游戏好像是两件事。我，我也不好说。”

        余光里，大厅门口出现一影，洛萤抬眼看去，有些意外地招了招手。

        她下意识想这样问，可还是憋住了，她看得出这么说的季思菱其实也很紧张，那是对自的话怀着一抹质疑，又怀着一丝期待的忐忑。

        “为什么想游戏？”

        还要继续刚刚的话题吗？洛萤正纠结着，季思菱就开口了。

        几人综合的交情只能聊到这里，再往下细说多少有些冒犯，和她们别后，杨暮领着元述消失在雨中。

        季思菱一愣，迟疑：“我……也不好说，千人千面，有些我看着无聊的游戏，也有人喜欢……”她顿住，陷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