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碧荷摸出了手机。她和两个没人果然聊不到一起，但是他们的飞机倒是高级又奢华，干脆来几张自拍吧。

        “林致远，”碧荷起一把抱住了他，把埋在他膛，“我觉得还是你最好――”

        碧荷眨了眨眼睛，正准备张嘴――他的电话进来了。男人站起了，走到一边开始接电话。

        她这辈子都不会给他们介绍女朋友。

        David还坐在对面，一对碧绿色的眼眸看着他，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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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很喜欢拍照的时候鬼脸？”男人声音冷漠。

        “不是啊。”

        碧荷放下了手机，把表情恢复正常，眨了眨眼。

        和他开会之前也一样。

        碧荷鼻子一酸，感觉有点悲从中来，她忍着眼泪，“这是可以显年轻的照片姿势――”

        碧荷还坐在窗边，侧看着窗外的层层叠叠的云朵。

        他没有过去，而是随手推开了卧室的门。

        在修图件的加持下，女人成功减龄十岁，还感觉自己有种可爱网红风。

        “卡”。一张照片定格。

装，“容我失陪一下。”

        女人坐在位置上，镜微侧，“貌似无意的”出了后面私人飞机的一角――要的就是这种不经意间炫富的感觉――点开美颜，碧荷学着现在行的样子，对着摄像来了一个温柔无害又知的表情。

        男人毫无感情的声音从旁边响起。碧荷抬眼，David站在一边眯眼看着她，眉紧紧皱着。

        碧荷好松了一口气，她正不知要和他说什么。

        “你嘴了？”

        “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不对，男人俯低，看见她微红的眼，“怎么哭了？”

        “没有啊。”

        完美。

        男人伸手抱住了小鸟儿，嘴角微勾，笑了起来。

        明明种花家好像还行的。

        碧荷张着嘴，看着他走向机舱后面的姿态潇洒的影，直到消失。她的目光从空无一人的过收回，又落在对面的David上。

        看了看效果，碧荷又举着手机，嘴巴微微嘟着，两腮微微鼓气，放松了脸上的肌肉，控制着自己的眼神，出了一种可爱的表情。

        “嗯。”碧荷看着窗外嗯了一声，膛起伏，似乎还带着一丝鼻音。

        林致远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客厅里依然只有自己的两个铁哥们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那两个没人，只要林致远不在就一个劲打击嘲讽欺负她，让她画圈圈诅咒他们两个注孤生好了。

        “那是你喜欢扮演婴儿？”男人皱起了眉，直接打断她，“你是不是心理有疾病？”

        刚刚碧荷夸他才夸了一半，现在他开完会，可以接着夸了――绳子一号刚在床上翻了个，又了几下眼睛，看起来上要醒了，得抓紧时间。

        那可不是？

        和他开会之前一样。

        快继续夸他，不要停。

        男人笑了起来。

        “碧荷，”他走了过去，笑的，“你一直在这里？怎么不出去玩？”

        这不是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