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灭了，两人在漆黑的客厅里小心摸索着。

        可是……可是她一想到妈妈和爷爷的关系，她的心就抓挠得很，刺得她心！

        陆福牛得脸颊两侧凹陷，手上也不甘示弱，对着子又又压的，活脱脱的像在搓面团。

        热热的，咙也有些发干。

        陆秀媛脸上得厉害，她不禁想着，要是爷爷还在壮年，会不会和老爸一样厉害……

        压着心底的羞耻，她轻手轻脚爬下床，扶着陆福牛走到门口。

        妈妈是靠着枕半躺着，向门口的方向倾斜。爷爷埋着脑袋，上半微微动着。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爷爷刚好对上妈妈的子，而且妈妈同时也环抱住了爷爷的脑袋。

        她忍不住吞咽，目光施施然落在陆福牛的脸上。

        呼热了起来，她抓着枕不停哈气。为了让陆福牛更方便点，她张开了。

        木门被打开，又被轻缓地锁上，陆秀媛凭着记忆慢慢走到了床边。她爬上去，板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心口子一紧，没再敢继续动，等到屁旁的板子再次弄出动静，她才往右移了移。

        陆秀媛抿了抿，颇为纠结地看着正得满足的陆福牛。她现在已经有了爸爸了，怎么可以再容忍爷爷……

        回忆渐渐清晰……

记忆回溯到妈妈重病的时候。

        她还记得，有天晚上妈妈在洗澡，然后爷爷进去了，接着里面传来了声音。当时她以为是爷爷和妈妈在打架，她还很担心地贴着门板往里瞧。

        那张嘴就像是捕兽，一下子就将晕卷进了嘴里。

        她也确实见到了里面的场景。爷爷拍打着妈妈的屁，妈妈忍

        心里乱乱的，无言的情绪夹杂着淡淡的恶心。可当她想到她和陆国全的关系时，这个恶心的感受又加了层绝对的刺激。

        上的重量不算轻，隔了一层薄布，底下的肉鲍也被磨蹭着。

        那时候她还小，曾看见爷爷坐在妈妈的床，以为是爷爷舍不得妈妈，所以才会把埋得那么低。可现在回想起来，发现本不是那么回事！

        脑子里浮出两，被着子的妈妈，以及抱着妈妈的爷爷……

        苍老的手摸上了肚子，她靠了过去，握着那只手覆到了自己子上。调整起角度，她搂过陆福牛的脑袋，将送进对方嘴里。

        她想起来了，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妈妈最喜欢的是贴着爷爷。她会在爷爷面前脱下罩，会容忍爷爷对她摸上摸下，这是连老爸都没有过的待遇。

        与陆国全不同，陆福牛来得更凶猛，更暴。那啾着她用力扯的感觉，狠得她以为她自己在喂孩子。

        更要命的是，她对陆福牛并不反感。相反，她现在很兴奋，她的肉鲍已经在吐水了。

        爷爷的动作这么熟练，肯定没少和妈妈这档子事吧……

        信息太过炸裂，陆秀媛只觉得脑袋嗡嗡响。也不知该什么反应，她躺着僵了小会儿，直到子被得发胀，她才似是而非回过神。

        陆秀媛哼唧出声，嘤嘤的就跟猫叫一个样。她换了个姿势，引着陆福牛压在她上。

        所……所以，爷爷和妈妈是、是那种关系！！

        左右想了想，她终究没能抵挡住诱惑的刺激。咬咬牙拍了拍陆福牛，她压着嗓子说：“爷爷……去你屋里……”

        她心里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忐忑的，就害怕被陆国全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