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乔清许扒拉着拐角，死活不肯往前走，“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不需要大保健！”

        他的状态像极了走在自己的人生路上，又何尝不是毫无方向？

        “那就给我坐下。”白宿把乔清许按进了卡座里，“我说了，今晚敞开了玩儿！”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听白宿这么一说，乔清许立否定：“当然不。”

        大爷的墓碑前摆放着新鲜的贡品，听白宿说，他经常会来这里扫墓。

        “安心啦，这是东京最火的牛郎店，你敞开了玩，哥哥请客！”白宿推着乔清许的肩膀往前走。

        之后的逛街乔清许全程都心不在焉。

        “嗯。”乔清许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我们走吧。”

        “哦，”白宿不咸不淡地说，“你喜欢我老大那种儒雅型的？”

        白宿把乔清许带到了一个类似夜总会的地方，当放眼望去满是半的肌肉男时，乔清许惊呆了，慌忙地想要逃：“这是什么地方？”

        白宿飞速绕过车，兴冲冲地坐进了驾驶座里：“你们怎么分的？谁甩的谁？是我老大出轨了吗？”

        乔清许没再接话，有些累地闭上双眼靠在了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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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人不愧是大学生，见乔清许听不懂日语，便用英语跟他交，但日本口音的英语比咖喱味的英语还要过分，乔清许也是听得一雾水。

        乔清许献上了一束花，深深地鞠了三个躬，接着跟大爷了告别，说以后再来看他。

        夜幕降临，从废墟中新生的城市换上了跟白天不同的一副面孔。

        白宿撇了撇嘴：“你知我不敢。”

        他漫无目的地跟着白宿四走，白宿问他有没有想去哪里，他也没有任何想法。

        “可以啊。”白宿反弧很长地说，“啥？分手？”

        “哎，年轻人，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想开点。”白宿启动了汽车，“下午我们去看看大爷，随便逛逛，晚上哥哥带你去潇洒。”

        白宿点了两个帅哥，左右围着乔清许，那鼓鼓的肌让他好不自在。

        乔清许不疾不徐地系上安全带：“你去问他吧。”

了。”乔清许说完，立岔开了话题，“可以带我去看看救我们的大爷吗？”

        “白宿！”乔清许快要抓狂了，“我不喜欢这种类型！”

        闪烁的霓虹灯挂满了街，路上已有喝醉的上班族。

        “你想哪儿去了？人家只聊天的。”白宿仗着比乔清许高大，直接把他拉进了大堂里，“这些肌肉帅哥都是大学生出来卖的，哦不，接客的，你不是刚好失恋了吗？让这些大奈子安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