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哭呢，我已经这么听话了，你还不开心么？——这样的，狗的脑子完全不能理解的话语在他脑海里过，很快又消失了。

        药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的视线里，人类青年的瞳孔有过一瞬的凝聚，但当他再次分辨的时候，那里又是一片灰茫茫的空。

        他们的玩物茫然的空眼神中映出了他的影。

        被他抱着，江纨立刻听话地不动了，但他显然克制不了自己的害怕，本能地颤抖着，不知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他轻声问：“你第一次和江执交换份，是什么时候？”

        那是纯粹的，符合自然规律的反应，药研知对方没有认出、或者分辨他的份，因为江纨立刻把他扑在了地上，不得章法地去解他的子——用嘴，即使这种时候，他仍旧维持着被无数次惩罚训练出来的跪姿，记得双手即使不被铐住、在不被允许的时候也要背在后，用他淫下贱的口来服侍他的主人们——药研知这是江纨在害怕和慌乱到极致的时候的反应，他刚才主动求饶过，在不该求饶的时候，这时候恐怕只想着讨好主人，被罚得轻一些。

        但他怀里的隶却不颤抖了，小声请求：“您惩罚贱狗不听话的的时候，可不可以贱狗，您可以把电击开到最高档，可以用刺棍，贱狗会很爽把您夹得很舒服的……”隶没有得到回答，又开始害怕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是贱狗的错，请您严厉地惩罚贱狗的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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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他也明白，即使刚才他的问话那么明确，假如是从前的江纨，一定会意识到他们已经发现了真相；但现在，这个被调教得很好的玩物丝毫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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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或者江执，又或者是江纨，不论哪个名字，药研人生中最重视的人类，此时正躺在他怀里。

        他抬起的时候，话语顿住了，他看见他的主人在哭。

        江纨不瘦，药研把他的营养调节的很好，来自短刀付丧神的神位的威能让他天生就能把人调理向自己想要的方向，即使两年多不停歇的凌辱和、从未被允许过进食正常的食物，这仍旧保持着作为玩物的理想材，窄腰翘，被改造出的房是颇有存在感、一手可以掌握的积，畅优美的肌肉线条也被足够的运动量保留了下来。

        药研不知该怎么办，作为医者，几乎三分之一的调教都有他的参与，那个把江纨的意志摧毁殆尽的两个月、那个被轻轻一碰就会出汁的房，被电击穿透的阴、阴、女，都出自他的手笔。他那时候是怎么说的？

        那个吻太温柔了，颤颤巍巍地，以至于药研藤四郎溃不成军，他无声地泪变成了嚎啕大哭，埋进江纨的肩，鼻腔里全是青年上的味——和从前那个干净的、温的味不一样了，青年上现在的味完全属于一个玩物，汗水、、情剂、的轻微臭，全都在提醒着药研，不给他任何逃避的余地。

        短刀的脑子完全混乱了，口被无形的手攥得生疼，但他连痛都说不出来。他一向稳得可怕的手此时抖的和他抱着的隶一样厉害，伸出手想要解开穿在下的电击，却几次都没有成功。

        青年赤的、伤痕累累地被他从枷床上解救出来，他取出了那对阻隔掉所有光线的黑色隐形眼镜、灌着隔音胶的耳机。

        药研心乱如麻，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腰带，不让慌乱的江纨得逞，另一只抱住了比他高上不少的人类青年，死死地压在自己怀里。

里只剩下三日月一个，他慢慢地把右手也放在了审讯台上，瑰丽的蓝瞳中终于泛起了隐痛的波澜。

        那天的那个吻像是只存在药研藤四郎的想象里。

        源氏兄弟仍旧把青年带去了惩罚室，把人固定在刑椅上，按照规矩被小棍弄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女，只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电击并且注利

        【以后就让这里他的床吧。这之后，他恐怕会爱上疼痛和，会千方百计地找和请求惩罚，只为了不回到这里。】

        但或许确实是有什么被碰到了，青年探起，干涸的印在了他的眼睑下方，吻去了那一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