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来接他的是三日月宗近和烛台切光忠。

        审神者被关在那个小推车里整整三天，被放出来的时候双眼失焦，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

        小豆长光忍不住去看他的两个同伴——鹤国永抱着臂，死死地盯着那个窗，像是要把那层脆弱的油纸盯穿一样；而三日月宗近，只是沉默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某的虚空，然后他慢慢地，从自己上掰掉了一骨刺。

        “那个，那天抱歉，有点急事，明明是你的欢迎宴……”高大的审神者有点不好意思，语气也小心翼翼的，但仍旧有种忍不住的雀跃感，“非常感谢您愿意响应我的召唤，这边一直只有咪酱一振长船派的刀，虽然有伊达家的各位，但是我总是担心……”

        他在全黑的天守阁里待了一天，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天守阁门口，和路过暗堕付丧神请求。

        他的后传来了脚步声。

        是三日月宗近。

        “都看完了？”三日月宗近问他。

        月光如水，他走到庭院里，思绪纷乱。

        “嗯。”他点点。

        45

        他的兄弟对着他轻轻地摇了摇。

        夜很静，他们能清楚地听到鞭子抽在肉上的脆响，听见审神者破碎的呻。

        在走廊碰到审神者的时候，小豆长光愣了一下。

        他看着对面屋子的窗。

        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呢？他的同伴们为什么要让他看这些，而审神者却似乎完全不知？

        人类和边的烛台切光忠说了两句什么，就拉着付丧神走了过来。

人类青年被关进了箱子里，双被分分开，只有屁在箱子外面。

        44

        “抱歉……这边的情况有点复杂，但我们想，还是希望让你知。”烛台切光忠说，“你想好要怎么了么？”

        小豆长光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的眼神越过审神者，投向了审神者后的烛台切光忠。

        甲贞宗推着这个手推车在本里巡游，那个暴在外面的屁旁边放上了许多淫和刑，还带着刀伤的人类就这么像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被推着，上半完全被封闭在黑暗的狭小空间里，被自己的付丧神暴、随意地使用。

        43

        小豆长光想起他看到的一切，口狠狠地抽紧，又一点一点被填满。

        小豆长光失眠了。

        但三日月宗近平日里却从不和他谈论这些，甚至会刻意在本里回避他。

        鹤没用隐符咒，径直带着他，落到了一个时间点——那是本的一个屋，而他们到达的时候，屋上已经有了一个人了。

        小豆长光看见了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付丧神，鹤国永——他走到小豆长光边，嗤笑一声，问他：“一起么？”

        “求求你……带我去仓库……我只要在外面坐一下……就好。”

        从被显现出来开始，过于庞大的信息量完全冲垮了付丧神原本简单又直接的世界观。而那些关于他主人的淫乱的、黑暗的画面，更是让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能力。

        42

        “啊是……小豆长光殿下？”

        小豆长光点点。

        小豆长光后来才明白，三日月宗近说的那句“好久不见”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们无数次地在过往的时间里相遇，他甚至在同一段时空中遇到过来自不同时间段的三日月宗近，这振太刀好像就生活在回忆里，在那些过往里无不在。

        三日月宗近那条长的骨尾摇了摇，眼神随意地扫过鹤国永和小豆长光，又收了回去。

        他的手边，散落着许多这样的骨片。

        鹤国永皱起眉：“怎么哪儿都有你，这个时间段不会有好几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