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也解释清楚了,看样子你虽然过得不太好,但也没什么要离开的意思,我就这么回去和蔺将军交差好了。”
“这个时空被扰乱了,织田信长在三天之内经历了父亲死亡,母亲和遗老一起
他让位给弟弟,他的老师切腹自尽规劝他……就算是‘尾张的大笨
’,也难免有些动摇吧。正好,蔺将军给了我一点他的气息作为信物,我就放在了织田信长的
上,他自然会觉得想亲近你,你也会觉得他像蔺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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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审神者看了半天,突然又笑了。
“我介绍过嘛,审神者代号是严许……现世的名字就不告诉你了,这也是行规。”严许依旧笑眯眯的,“蔺将军说你从送他离开以后就失去了消息,急的很,整个地下世界都知
他在找你;正好你家家主又发布了这个任务,不仅报销就职费还有巨额赏金,我就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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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刀少年于是缓缓地向前倾,用自己的额
住了审神者的额
就着这个姿势,与他深深地对视。
江纨和严许在大堂找了个地方坐下。
大和守安定从来不知
自己的主人是个疯子。
“……我应该和时之政府说过,想要一个没有重复的刀的接任者。”江纨说。
“你还真是和以前
不一样的。我们有多少年没见过了?五年?如果不是你把脸又整回来了,我真不敢认,谁想到以前那个江家的杀神影主会是这么个……好人。”
“……算了。”他也叹了口气,收回姿势,摇了摇
,不再哭也不再笑。
审神者点了点
。
“到底在想什么啊……你这家伙……”他的声音极轻,近乎呢喃,“我们想了一晚上,你别说你完全不记得了。”
眼前的这个来自时政的人,
透着诡异,而他确确实实完全记不得他的存在。
今天不知
是不是他起床的方式不对,或者其他的,一切好像都不太对,诡异,古怪,像个梦境。
“你自己叫来的人,自己打发走吧。”他摆正了刚才的动作下又有点要掉的斗笠帽子,看着院门口靠着的人,“别以为谁都可以
我的主人,这事情你说了不算。”
他不走,他说一切照旧。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严许摇了摇
,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没奇怪么,你昨天为什么觉得织田信长熟悉?他其实一点也不像蔺将军吧?”
严许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严许不以为意地笑笑:“你还想着接任呢?先不说哪有没有初始刀的本
,你怎么会觉得你家这群刀子
会放你走。”
“……你别这样啊,杀气他们也能感觉到的。”
安定对着他哭了,又会主动靠近他,太反常了。
“你不想我哭么?”他轻声问。
江纨抓着狐之助问了半天,小狐狸抱着
说是严许威胁他不准说的,然后没多久一溜烟也跑了。
他倒了两杯茶,喝了好几口,也没想好怎么开口。
他探过
去看了看后院那些坐立不安的付丧神们,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房
,揶揄
:“你别想这种事情了,你真敢找人来,我看他们就敢碎给你看。真有你的,我算是知
老蔺怎么会栽在你手里了。”
大和守安定听到了
后同伴们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反倒是严许先开了口。
“我……他先回去了。这个时空不稳定,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记得什么?”那家伙居然傻乎乎的反问。
“你怎么知
我觉得织田信长像蔺潜?”江纨的眉
紧皱,然后突然明白过来,“……是你
的?”
“我们见过么?”江纨看着眼前的青年,半天没回忆起来,“你是江家的人么?”
“别那么看着我嘛,我也是帮忙。蔺将军很惦记你。”严许喝了口茶,然后也皱起了眉
,“这战国时代的茶是比现世的好,不过比我家歌仙炒的还是差多了。”
“……你到底是谁。”江纨问,手指扣住暗
的今剑本
,一刻也不敢放松。
江纨回到后院的时候,一群刀子
正好整以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