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隐情真的如他们所想，审神者那些违和的、自相矛盾又毫无保留的付出和爱完全出于他高洁的品格，而非错事后的赎罪或其他诡计，那他们一直以来的……都是什么……

        一直在看着他的三日月宗近当然知，他感到害怕的时候就会咬，干涸的咙会徒劳地吞咽一下，好像这样就能把一切苛待都吞下去。

        三日月宗近能闻到空气里同伴们那些焦灼的情绪，有被挑起的情、施，更多的是从刚刚听到通讯里的话语就在滋长的不安与心痛。

        即使听见自己里的某一分发出了悲泣，心疼着自己的主人，像是想要冲破束缚一样地躁动着，但和一直以来一样，三日月宗近控制的很好，那分弱的他被死死地禁锢在最深层，对他的表现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

        他显然是很想要的，汗水从额到肩背密密麻麻地渗了出来，但他只是忍耐着，没有更多的动作。

        当然是排不出来的。

        那织物柔又不着力、还得很紧，被过度使用艹得打开的肉当时就被得没有一丝隙，江纨顾不上羞耻，反复地尝试了几次，两颊被情烧得绯红，息一点一点变得重和艰难，通红的眼眶里也冒出了水渍，那团织物仍旧绵绵又坚如磐石地卡在肉里。

        酒后的审神者确实比平时要坦诚一些，但还不够。

        他还得的再过分一点。

        还不行，还不够。三日月宗近心想。

        三日月宗近视线里，审神者蛰伏着的很快地起来，眼睛因为望又红了一圈，他跪在坚的庭院地面上，因为过度使用而沙哑的嗓子里出了小声的呜咽，明明是个高大的成年男，竟然显示出了某种如同幼兽一般的脆弱感。

        三日月宗近蹲下来，和审神者对视，柔和但残忍地说：“当然可以了，您可以自己掰开屁，这样就简单很多了把？”

        他的眼神迷茫极了，像个无措的孩子，对着自己肉里的异物一筹莫展；他又开始咬了，血珠从伤口里冒出来，才低低地请求：“我弄不出来……我可以用手吗？”

他，不置一词。

        他居高临下地、用温柔的声音说出了残忍的话：“您的肉……咬着别的东西咬得那么紧，一期也没办法满足您呀，想要的话，就自己排出来吧。”

        对着他们跪下，脸颊贴在地面上，高高地抬起，自己掰开，指尖探进肉里，把那个红的、被撑大的肉口再拉开到没有一条褶皱，这样的姿势比先前还要更加屈辱，像是卑劣的娼在向恩客求欢；他的瘦而翘，没有一丝赘肉，此时苍白的肉被骨节分明的修长十指勒出红白相间的痕迹，色情得让人窒息。

        他通常会垂下眼帘，希望藏起自己眼里的痛苦和屈辱，就算完全向他们打开、每一都被玩透了，骨子里的那份骄矜和自持仍旧藏在深，不曾磨灭。

        有药研藤四郎的神位加持，他的药的效果都来的又快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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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不是了错事？

        于是，审神者的眼睛里的请求很快就消失了，和往常一样，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垂下眼帘，默默地拿了那颗药吃了。

        江纨与他对视了一瞬，三日月宗近有种他要哭了的错觉，属于“三日月宗近”的那分几乎就要冲开意志的封锁冲出来抱住他，告诉他全都是他们的错，然后温柔地抚人类伤痕累累的尸。

        但这终究还是那个从未让他失望过的主人，人类青年的脆弱只出现了一瞬，就又变成了那个看似任他们搓扁圆，实则坚韧至极的审神者。

        审神者又在咬了，那毫无血色的下已经被他咬得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