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感觉到“那些骗子”这个说法的怪异，但他已经没有能力思考了。他的最后的一点理智，迫着他用尽全的意志力放松，尽量让那块石进来——无法逃脱的情况下，这是唯一一点能减轻一点伤害的方法。

        现在还没到可以选择那条轻松的路的时候。

        但是……

        “这样就想逃了么？明明刚才还在说随便我们怎么。”暗堕付丧神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白骨固定住，还在徒劳地挣扎的审神者，毫不留情地抬起脚，又一次踢在那块还有小半在外面的石块上，“算了，也不奇怪，你一直就是个学不乖的骗子，早就该看出来的，只有那些笨才会相信你吧，真是没救了。”

        审神者的眼睛仍旧是失焦的，渗着血的嘴颤抖着，有血从嘴角渗出来。

        断骨黑色的灵焰张牙舞爪的动，白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很快又长过了三分之一，青年毫不犹豫地再次齐掰断，撑开江纨的口腔，暴地扯起尖看那上面的伤口。

        今天，他第一次用了“我”来自称，而不是“我们”。

        他不知子是不是已经破开了，太疼了，没有丝毫弹的石想要挤进那个小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破了，但是不深。

        “主人觉得害怕了么？没关系哦，我只是不想让主人死掉，所以才要让主人准备好一点，来上这堂课啊……毕竟之前那些都没让您学乖，作为教师必须要稍微严厉一点才可以。”

无法盖过着不人的酷刑，冷汗像是在桑拿房一样地下，他听见自己咙里传出的、本不成调的哀鸣。

si  m  i  s  h  u  wu.  c  o  m

        江纨的被得撞在白骨上，他的努力想要蜷缩起来缓解那仿佛要将他开场破肚的痛苦，但坚固的骨牢迫着他的完全打开、被动地接受着残忍的酷刑。

        最后的数字是什么他已经不知了——他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那块石早已经被彻底怼了进来，但疼到失神的江纨本反应不过来，思维仍旧在机械地数着，不停地抽搐，直到被冷水浇在脸上。

        “五虎退”拍了拍他的脸。

        审神者涣散的瞳孔终于对上了焦，他的意志在意识到状况之前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被石块堵满的口腔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一下，两下，三下，……

        不能这样……会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如果真的被石破开，本的医疗条件本救不回来……

        他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反应，用尽最后一点思维能力去数着暗堕的短刀的动作，让自己不至于在挣扎中咬断自己的。

        剧痛来的太频繁，五彩斑斓的黑色幻象如影随形。理智理疼痛、迫放松、甚至努力去合施者的动作，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符合，嘴被他咬破了，他几次咬到，那也很疼，但远远比不上下的疼痛，他几乎都是在咬下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很难受吧，那自己排出来吧？”

        九……十……十一……会破……十二……妈的……十三……

        但是完全挣扎不动，那个小臂像是被钢铁铸在那里一样，完全推不开。

        暗堕付丧神走上前来，像是丝毫不会痛一样，用左手干脆利落地、一一地掰断了自己右手拇指、食指、无名指上覆盖的白骨，去翻审神者的眼，然后摸了摸颈侧的脉搏。

        还活着，热的，在。

        江纨更擅长枪械暗杀潜行，但技击和近搏斗也绝算不上差，和同田贯正国那样的实战刀都能打上上百个来回，即使是这样的姿势，他也不应当没有反抗之力。

        “五虎退”又捡了一块，进那个伤痕累累的口腔里，从前襟摘下一漆黑的缎条，把那块石死死地勒在审神者的嘴里，在脑后系了个结实的死结。

        本能地向后挣扎，但暗堕的短刀的机动力似乎也完全没有受损，几乎是在瞬间就察觉了人类的意图——紧接着，是超出江纨理解能力的场景——白骨从五虎退的上瞬间疯长出来，蹭着他的肤、划开了数血痕，扎进他侧的泥土里，形成了一个形状诡异的白骨架子，把他的躯干固定在了原地。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暗堕付丧神的笑意更加明显。

        血是咬破的伤口里的，不是内脏破裂咳出来的。

        五虎退压制着他的力量牢固得不像是短刀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