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没关系，忍忍就过去了。

        他俯下，脸颊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抬起，腰塌下去，那个被他扯开地肉就明晃晃地在月光下暴着，柔的内无助地收缩，白浊顺着口的褶皱出了一淫的痕迹。

        指尖用力地伸进去，扯开那个口，动作干脆得像是感觉不到羞耻和痛苦一样；也确实不是很痛，今天被内过好几次的肉还漉漉的，肉成一滩，甚至夹不住安定他们刚才在里面的。

        “这样不行哦。您要看着自己被才行。”五虎退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抓着江纨的发让他被迫抬起来，“每次被从后面，您就觉得忍过去就行了吧，这样不行哦，是我们给的痛苦，不论是肉还是灵魂，要好好感受。”

        江纨慢慢地跪下去，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在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来的庭院里，打开自己的双，让那个每天都被过分地使用、被侵犯得红的肉暴在空气里。

        “那好，就在这里吧。”五虎退终于抬起了，骨甲的隙间出的的角勾起了一个奇异的弧度，那双猩红的瞳燃烧着、盯住审神者，不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就在这里，主人知该怎么吧？自己脱掉，打开，求我们。”

        “……不算。但是这么邀请我们，你好心理准备了？”他的语气有着明显的嘲讽，“不是不论如何也不想和短刀么？我们可不像兄弟们，会让你用嘴混……”

“那你现在想么？”时间久了，江纨开始意识到这句话很好用，屈辱，羞耻，自我厌恶，一刀在自己心上捧给他们看，无措和负罪感就会减少一些，“我现在什么，算是‘听话’？”

        “请您我。”他的声音甚至说的上冷静，“求您用阴狠狠地我淫贱的小。”

        我还要怎么感受呢？口已经疼得像是被铁钉穿透了一样，江纨心想，你现在用这样的姿态在和我说话，就比这些事都要痛上百倍、千倍。

        每个人上都能看到从前的他们的影子，暗堕好像只是某种程度上的扭曲，江纨能够看到希望；只有五虎退，这样的姿态，江纨几乎找不到任何一点属于他的退退的痕迹，每多看一眼，多说一个字，都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但现在的情势显然并没有让他仔细思考的空间，江纨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青年暗堕付丧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冷白色的月光把他的照的一清二楚，明明是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的健壮男，但小腹、阴、肉、都布满了耻辱的情痕迹，没有一是干净的。

        “稍微像点样子了。”五虎退蹲下来，用那双冰冷的、被骨甲完全覆盖住的手贴上了满是青紫的肉，轻柔地着，然后突然大力地抽打在了那个可怜上，“所以，您就是用这样的姿态去扰乱药研哥哥的么？”

        “求您我。”他的又说了一遍，声音里的颤抖掩盖的比刚才差，甚至他自己都能听出来，“求您用阴狠狠地我淫贱的小。”

        江纨听见自己说“好”，然后五虎退放开了他。在他的理智之前，某种超乎表层意识的反应接了，他的嘴感受到了被牙齿咬住的疼痛，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躺下，他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膝弯，让自己最不堪的下暴在空气中。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极微妙的违和感，从刚才开始就……“我们”？为什么是“我们”?

        放弃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难，特别是放弃的次数多了，就变成了和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的事情。

        五虎退沉默了一会儿。

        回应他的不是侵犯，而是一声嗤笑。

        这种“我把他搞丢了”的认知，在这几个月中出现了无数次，但从没有一振刀让他意识到“我可能真的找不回来他了”。

        他和那双眼睛离得很近，近到那双眼睛里重的负面感情直直地冲进他的视线，避无可避。

        浴衣只要解开腰带，稍微倾斜一下肩膀就会自己到地上。夜风在赤的上，因为寒冷而无法克制地颤抖，冷冽的月光照在他赤的、满是情痕迹的肉上，他所有的不堪都无遁形。

        “可以。”江纨打断了他的话，“你想的话，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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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