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的。

        除此之外，严实实在听不出什么。

        洛云松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你看，那么大声，还听不见吗？”

        “我只听见他在大叫，然后滋滋滋。”

        “不可能啊！你听……这么明显的水声，这么可能听不到？特别是最后一句又来了，那水声大得，简直就是他边开了个水龙……”

        严实把带子又倒回去，反反复复地听最后一声惊呼。

        严实试图去听洛云松说的水声，但明显，他并没有听到。

        洛云松觉察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徐先生的经历跟他非常相似，并且，他们同样听见了水声。

        可严实听不见。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与徐先生，了同一件事情，引来了危险的东西。

        想到这一点，洛云松却更加茫然了，据他所知，会招出鬼的，无疑都是通灵游戏，比如说碟仙笔仙什么的，更有玄乎的，要血，要发，一整套繁复的程序下来，进行得有模有样。

        进行通灵时，总会产生异象，洛云松这行的，不可能不知。

        但偏偏，他在不知不觉中，惹上了危险的东西。

        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严实不去打扰他，自顾着烟，过了好一会，听洛云松问了句：“你什么时候下班？”

        “已经下班了，要不是你在这耸着，我早就……”

        转念一想，就算洛云松坐这，他也一样能下班的啊！

        ，这王八！

        王八见他起，关心：“你回家？”

        “当然！”

        洛云松捞起背包：“走走走！”

        背包带子甩到杯子，杯子哗啦一下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洛云松收拾碎玻璃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严实把止血贴递过去，见他掂着一块玻璃出神，劝：“放着吧，于妈会收拾的。”

        洛云松犹豫了一会，问：“你知不知有什么通灵的事，是与水有关的？”

        “与水有关？唔……我知有一种说法是透过水面看前世今生，不过事实证明是坑爹的玩意，成功率为零。”

        洛云松埋想心事，不知不觉跟着严实到停车场，严实站在车边，无语地看着他。

        洛云松挤挤眼：“带我回家呗，就当是买了个会动的大卫雕像，赏心悦目。”

        “靠！臭不要脸的！！”开锁，两人一左一右地上了车。

        严实：“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洛云松：“我算了一下，距离我第一次见鬼……就是1777栋那天，已经过了六天了。”

        “那就是说……？”